日本时间七点，早起的凛已经收拾完毕走进了训练室，里面空荡荡的，灯开着只有两个红发的身影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维克托老师，早上好。”打了一个招呼的凛转身正准备热身，腿抬起到一半，他突然想到那个红发的是维克托老师，那另一个小豆红的是谁？

猛得转过头，就见笑着看着他，一脸看好戏的维克托老师，还有他身侧穿着同款白黑裤的冷默脸的，“糸师冴？！”

维克托满意地欣赏了冷脸猫凛破功的惊讶脸，笑着拍了拍冴的肩膀，“很有意思吧，小冴。”冴淡淡看了一眼凛，对着维克托臭脸吐槽，“老师，真无聊啊。”

凛真的要暴躁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凛心里清楚自家老哥就是个混蛋。因为自己和别人关系好说回来看，得是自己倒回5岁时才有可能，那不是家里出事，就是这师生两个有事，想起维克托之前和他说起的冴的那几年，凛有些担心。

“来踢场赛。”冴言简意赅，被维克托捅了一下后，才懒洋洋地又吐出两句，“没什事。”

维克托出言补充，“我叫他来的，明天他陪我出去踢场球。”见凛还想再问，他笑眯眯开口，“好了，不说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帮我给朱利安带句话，玲王和千切的训练单我发到他的邮箱了，冴的事情记得保密，我们走了，拜拜。”

又被拍了一下头，冴冷着脸，“拜拜。”

见师生二人走出了门，凛歪了歪头，“所以他们一早在训练室等着就是为了看我惊讶的表情，另外找人传话？”他的脸都因为不解而皱了起来，“他们有病吗？”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想了什么，才又恢复往日的样子，开始训练。

走出训练室两三百米后，拐过一个弯，维克托掏出手机，“绘心绘心，绘心……”

“叮—”伴随着消息铃声，绘心甚人发过来几张监控截屏，维克托熟练保存，将其转入加密相册，这里面是维克托踢职业以来存下来的不同人的黑历史，从已经退役的前辈，到还没进入职业的青年球员，应有尽有，哪怕是亲传弟子糸师冴也没逃过迫害。

糸师冴眼睁睁看着老师新建收藏夹《糸师凛》，心里难得升起一种怜悯，老师的黑历史相册只进不出，存进去的照片在老师死之前是绝不可能删掉的，不过还好，非特殊情况老师不会公开，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只一会儿工夫，两人已走出了法国栋，“你跟我去一下德国栋，来都来了，今天的时间不能浪费，加练停两天。这两天，你主要踢比赛，我给你约，好好踢，输赢无所谓，让我看见你的进步。”维克托恢复了冷静正经，“冴，想接我的班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走，这条路很难，但我希望你能走下去。而在这条路上，你可能需要放弃很多，这些必要的，我无能为力，而那些不那么必要的，你可以保留。”前者，如休息，如玩乐，如在日本的美名；后者，如爱好，如朋友，如家人。“我期待着你，冴，但是冴，我希望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场指挥，而不是中场AI机器人。”

维克托叹了一口气，将手搭在冴的肩上，“在最开始，我对你要求很严，因为你刚转中场，你缺少很多。你是天才，可有很多天才已走在你前头了，而在现在，我希望你能松一下你的弦。”他的声音轻了下来，显得有些悠悠，“弦紧一点，才能弹出好的曲子，可紧过头，那不仅会破坏音律美感，还有断弦的风险。”

冴默了默，没有回应，只是像从前很多次那样，将头靠在维克托的手臂上。

今天的德国栋，依旧是卷王互卷的一天，自维克托离开，凯撒和内斯的训练便一天比一天更努力。他们的内卷带动着那些不甘平庸的球员跟着内卷，在这样的情况下，原蓝锁的原石们倒是达成了空前的团结。被维克托嫌弃后的国神炼介，他的自尊让他短暂压过了内心那些极端的自我，不再一个人闷头训练，和洁一起交流，被还没转中场的洁世一，理性分析了自己的能力，认为自己是缺少了进球的武器，现在在一心一意锻炼自己的射门。

维克托和冴走进德国栋的训练室时，凯撒、内斯、洁、国神已经在里面训练了。四人两两各占了训练室的半边，互不干扰，看上去还挺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