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一边忍受后座凯撒和内斯的精神攻击一边问,“维克托导师,我们一共有六位导师,那第七组是谁……”
他话止住了,因为维克托站起来,走到了最前面,一把掀开了巴士副驾上盖着的毯子,露出底下补觉的阴暗蘑菇精——绘心甚人,“还有一个是他。”
说完后他又把毯子盖回去,“安静一点,他昨晚整理你们的数据报告到凌晨三点,到现在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他有起床气,谁把他吵醒了,自己滚回蓝色监狱吧。”
巴士一路安静到了商业街,维克托叫醒了绘心。一行人下车,结果在分组时,又出了一个小问题,冴作为维克托的学生,自一开始就一直站在老师的身边,当然也是跟着维克托。凛和士道见此,或沉默或坦率也选择了维克托;凯撒、内斯和夏尔也是毫不犹豫选了维克托。眼看着玲王、千切、洁、清罗他们也有往自己这边走的意思,维克托无奈出言,“我这边人够多了,你们自己玩去吧,我不管,要买什么的、要看什么的快走吧,十一点集合。”
维克托没管他们了,自己都带走六个小子了,剩下那几个还能把自己丢了不成。
“你们谁有想买的东西吗?”维克托问。见六人都没有动静,维克托点点头,“好,先随便逛着看看,有想买的就说,别掉队!”
这条街真是什么都有,七人走走停停,就走完了半条街,“嗯?小冴和亚历克西斯去哪儿了?”
正在一个老奶奶的花店里挑花的凯撒头也没回,“内斯,导师找你。”没得到回应,回头看才发现自己的身后除了一排又一排花,空无一物。“?内斯呢?”
在隔壁的运动用品店挑负重的凛,“!”哥哥?
一头扎进美妆店的士道和夏尔探出头,“内斯和冴吗?刚才好像看见他们一起走了。”
维克托满头问号,一会儿没注意,最乖的两个孩子跑丢了?
跑丢的两人终于在维克托想要打电话找人前自己跑了回来,内斯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劲,他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身体,站在了冴的身后,冴对投到自己身上的视线视若无睹,他提了提自己手上的袋子,“礼物。”内斯稍稍冒头,“我们一起挑、一起买的哦。”
维克托愣了一下,他接过礼物,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黄色的宝石耳钉。
内斯不知何时已经溜到维克托身边,冒出一个紫红色的脑袋,“是黄钻哦,本来是在西班牙订的,结果出了一点点小问题,就让冴带到日本来了,虽然有一点点小波折,但是还是完成了。”
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闪躲了视线,“设计是我和内斯一起敲定的,颜色是挑选的最接近老师眼睛颜色的黄钻。”
维克托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右耳,那儿有一个小小的耳洞,他上次戴耳钉还是快十年前的时候了。他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伸手把两个孩子揽进怀里,“谢谢,我很喜欢,我的小指挥官和小魔法师,谢谢。”
作为球星,维克托每年收到的礼物能堆满一幢房子,来自朋友、来自粉丝、来自赞助商…而这对耳钉,来自他的两个学生,是他今年收到的最好的一份礼物。
维克托摸了摸两人的脑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递给了冴,“拿着,这是老师的奖励,去玩吧,给自己买些东西。”
冴和亚历克西斯还是孩子,虽然俱乐部会给他们发工资,加上各种代言和活动还有奖金,挣得不少,但是花得也多啊,两人这几年本来就没攒下多少存款,这个耳钉可价值不菲,这两个孩子买了这个耳钉,虽不至于吃不起饭,但也没什么余钱了,大人可不能占小孩的便宜啊。“密码没有改,去玩吧。”
冴和内斯对此接受良好,带着维克托的副卡就走了,这在之前经常发生。看着两人转头进了一家护肤品店,维克托记了一下这个牌子,随后,打开手机查了个方向,“你们在这儿逛一会儿,我十分钟左右就回来。”随后也走了。
夏尔和士道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跟了上去,凛和凯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这两人是傻子吗?”的意思。
三分钟后,四人悄悄跟在他身后,看着维克托走进了一家耳钉店。透过玻璃店门,可以看见他躺在门口的椅子上,凛有些不解:“他不是有耳洞吗?”
躲在另一边的士道:“太久没戴过耳钉,耳洞长起来了吧。”
凯撒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后直起身子,往回走:“你们两个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