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得到验证，维克托看向糸师凛，他似有所感，抬眼看过来，额发茂密遮住了他的那双眼睛，维克托看不真切，“你最近很不在状态?发生了什么吗？”

糸师凛说不出原因，感觉好像有什么阻碍他的思考，脑子很混沌，他死死咬着下唇，似乎只有痛觉可以让他感到清醒。

“不要咬嘴唇。”维克托面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淡了下去，糸师凛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无动于衷。

夏尔的危险雷达已经开始报警，往朱利安怀里缩了缩，洛基也察觉到了，推了推他的肩膀，夏尔顺从地跑回一开始看戏的角落。

“不要咬嘴唇。”维克托重复。

朱利安见此，也顾不上糸师凛最近表现不佳了，推了推他的肩膀，可是糸师凛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样，恍若无所察觉一般。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BLTV的直播摄像头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好像信号不良一样，随后彻底灭了。

“不要咬嘴唇。”维克托的语气已经不像往常说话一般温和了，冷冷地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啪”

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地痛感，糸师凛才后知后觉般醒过神，恢复了清明的眼睛略显呆滞地转了两圈才看向维克托，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在场边的一种蓝锁球员也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位世一中先生一样，目瞪口呆看着球场中心的三人。

七星当即就想站起来，再怎么也不能打人啊，可是还没做出什么动作，他的肩上就落下两只手，挣脱不开。

他环顾四周，希望有人可以出声阻止，可训练场近二十个青年球员均是无动于衷。他看见夏尔脸上带着和往日一般无二的单纯的笑，看向他，眼睛里带着警告，他的嘴一张一合，没有出声，如果他会法语就应该能看懂，夏尔在说，“不要妨碍先生。”

维克托打了那一巴掌之后没有继续说话，糸师凛像是声带还没有恢复正常一样，只是看着维克托，朱利安看看维克托又看看糸师凛，也不出声。

偌大一个训练场，一时间寂静无声。

“叮铃铃—”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维克托掏出手机，看都不看就直接挂断，还站着一边的洛基眼尖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备注是冴。

“糸师凛，”他终于开口，“知道错了吗？”

糸师凛抿了抿唇，没有应答。

维克托面上的冷漠转变成浓浓的无语，他看得出糸师凛不是犟种，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因为知道冴不是真的抛弃了你，知道你哥还念着你这个弟弟，所以就觉得满足了，你的野心和渴望还真是单纯。”

“糸师凛，你是为什么而踢球的，如果你的执念只是成为糸师冴的弟弟，那你今晚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维克托一手掐着糸师凛的下巴，强迫他扬起头，露出被额发遮挡的眼睛，“执念如此脆弱可笑，你还有什么资格竞争世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