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自我惩罚都是缓解情绪的方式，包括听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就是猛地下跪，让疼痛惩罚着自己，让疼痛鞭策着自己的情绪。

“小蝶，小蝶，小蝶，不讨厌，这样的，小时？”感受着脸颊上那还带着从浴室里出来的水润的感觉，反反复复的要确认，好像这不是梦，它比自己会做的梦要更美好，更奢靡。

“嗯，其实小蝶主要是，想问问，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指尖磨蹭着男人的脸颊，在蹭过眼角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丝湿润。

“……对，对不起……”沈逸时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道歉，但是状态明显比一开始要好的多，这比梦还要美好的回答，让他放松了一点点。

“又要因为什么道歉呀~”带着俏皮的尾音，让沈逸时的眼中开始模糊了起来，他仍然不敢抬头看着面前的李文蝶会是一个怎样的神情，他的长发把自己笼罩在了黑暗里，而光则是从发丝之间透露了出来，好像，看到了一个带着俏皮微笑的小酒窝。

“对不起……其实……小时，不是，同……不是，同性……”名字是勇气的火星悄悄的落在了易燃的纸张上，然后不断的扩大着，吸收着名字是爱的氧气，成为了燃起了小小的火苗。

“没关系哦~小时就是小时~有小秘密是没关系的。”

仍然是俏皮的回应声，它吹着一份温暖的风，给助长起来的小火苗增添了一把燃料。

“嗯……嗯……”沈逸时此时哽咽着，回应着。“从，从，摄影部，招新……那天，开始……”

“嗯？什么？”李文蝶仍然在轻轻的抹去沈逸时眼角的泪水，尽管她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清，但是此时她知道那双眼肯定红透了。

“从，那天，看到小蝶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第一眼】

【一见钟情】

这两个词落到了李文蝶的脑中的时候，让磨蹭着男人面颊的手停住了。

沈逸时知道，此时她肯定很惊讶，仍然低着头，尽管心里也有一些猜测，但是小小的火苗并没有能他支撑起来，抬起头看着对方的勇气。

画面恰好像是凝固住的照片，沈逸时偷偷的吸了一下鼻子，发觉李文蝶好像，还是没有反应，于是稍稍抬了抬头，透过发丝想看看她。

“啊，啊啊！是，是这样啊！那！那！那我准了！”发现了男人的动作后，李文蝶收回了手，然后结结巴巴的回复着。

脸颊那抹温柔的离去让沈逸时颤了颤，想开口让它再停留了那么一会，但是这个‘准了’却让将一切都当作手下剧情展开的剧作家一样的男人并不了解。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朝着剧本之外展开，像脱轨了的列车，开向了未知的目的地。

“准？准了？”

“嗯，这个，告白，我准了！”

这声回答让沈逸时立刻抬起了头，看到了李文蝶抬起了头，偏向了一侧，然后闭着眼睛回答的样子。这个回答和神态让他的眼睛爆发出了光彩，能感受得到脖颈之下的血液流动，脉象在跳动的感觉。

“准许你，现在能当小蝶的‘准男友’了！”

“准……准男友？”沈逸时被这个回复给砸的脑袋又开始转不动了，原以为是容许作为追求者的存在……但是，这个梦又开始更不真实了。

【怎么会，一下子，就是准男友了？】

“是的哦，小时还有个小测验，才能当‘正牌男友’。”

听到测验，沈逸时又立刻紧张了起来，仍然跪着，但向前挪动了两步“我！我一定能通过的！”

“唔，不要紧张，主要是，这个需要你自愿……”李文蝶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反而开始紧张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人紧张的样子，沈逸时感觉到血液开始涌向大脑“我，我什么都会做的！而且！而且我还需要继续向小蝶坦白……我其实是……”准备一股脑把隐藏起来所谓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的时候，芊芊玉指点到了他的唇上，然后“嘘”了一声。

“之后再告诉我就好了，小时。今天你这情绪波动太大了，得缓缓，是不是？”

沈逸时听到这句话得时候，张着嘴深呼吸着，调整着自己得状态，想尽快恢复成平日里得样子。“……好。”

“嗯，毕竟小蝶已经发现了呢，有些话小时需要鼓起很大得勇气才能说出来呢。为了保护好你的小心脏，我们还有很久，可以慢慢说的。”

“嗯……都听你的。”沈逸时用脑袋往李文蝶那靠了靠，蹭了蹭，像一只大猫依恋着这份温暖。

“那，先去洗澡，然后等会我们客厅里面边看解说边聊？”

“嗯……”

目送着沈逸时呆愣的拿起衣服，然后走进了浴室后。李文蝶背靠着门，回想起了【第一眼】，双手捂住了开始变得通红得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