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逸时用酒精和碘伏清理完擦伤后,李文蝶找出恢复的药膏轻轻的在指尖揉开,然后慢慢的抹在被绳索摩擦过的擦伤处。
“忍着点哦,这个会有点刺激性。”提醒着这药膏可能会刺激到对方,然后李文蝶还是小心翼翼的抹了上去。
沈逸时对于疼痛的耐受程度远超其他人,对于这种疼痛来说,反而感觉像是用羽毛轻轻的刮蹭着身体,让人感觉痒痒的。
“嗯,小时会忍着的。”
男人就那么的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在小心翼翼的修补着一个破碎的艺术品的姿态,眼睛就那样盯着那柔软的指尖不断的取一点点药膏在自己指尖揉捻开,然后再轻轻的抹在自己的伤处。
“然后是后背,小时你把头发弄前面去,我手上是药膏,不好弄。”
而这种看不到,但是却能感知到对方在自己后背动作的感觉,让沈逸时把长发梳理到身前后,再一次狠狠的抓住了沙发上的毯子,然而这一次手背上冒起的青筋却能让身后的李文蝶看的一清二楚了。
“咦?小时,嘻嘻,你在忍耐什么呀。”发现了沈逸时那在忍耐着的样子,李文蝶语气变得轻快了起来,显然是感觉到了有趣。
而对于本来就在控制着自己行为的沈逸时来说,这种逗弄让他瞬间面红耳赤,对于自己那种伸出了些许黑暗的触角一样的想法,他现在必须要用手给狠狠的摁下去。
【还不行!这么做一定是错误的!】
那种想把身后的人立刻压在身下的想法就那么从脑中闪过,而面对这种诱惑让他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小蝶……别逗……小时了……”微微发颤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挤了出来,李文蝶听着眨了眨眼,直觉告诉她此时应该要听话,乖乖抹药膏,不要再用语言逗弄沈逸时了。
“哦,好,好的哦。”
有的时候也许是平日里呆呆愣愣的人,也拥有着敏锐的直觉,潜意识会告诉自己怎么做才能避开危险。
话语落下之后,客厅里面就变得安安静静的,直至李文蝶确认了每一处红色的擦伤都被涂上了药膏。
“嗯!躯体的检查完毕!接下来,还要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