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热的额头已经表明自己的脑袋有些超负荷了，不能继续下去了。

本该专注于战斗的他，下意识想到五条悟。

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忙着到处找他呢。

如果是五条悟，他会怎么做？

总之不会像他现在这样那么狼狈吧，失去了所有的辅助，真的依靠自己的时候，显得那么一事无成。还说着要成为五条家唯一一个能够不需要六眼就能用出「无量空处」的人，他到底还是在嫉妒他啊。

一瞬间无下限的减弱，让突如其来的式神攻击到了五条玖，在手臂留下了一道血痕。

真人和陀艮都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五条玖现在还不是五条悟那样的怪物，他的咒术成长虽快，仍不够成熟，他还无法长时间的去使用高强度的无下限。

有了第一下有效攻击，那么便会有第二下。

与五条玖缠斗到现在的陀艮也受了严重的伤，不过这里可是他的主场。按‘夏油杰’的说法，据说五条玖连领域都可以放出，可为什么现在不用呢？

“可怜的小玖，别在挣扎了，你明明之前答应过夏油杰不是吗？会来帮他的忙，将自己放在他的位置，咒灵都知道要说话算话，小玖是要反悔吗？”真人问着浑身都是大大小小伤口的孩子，放在外面绝对让人心惊胆战。

“我可没有答应过，而且，我凭什么要去相信一个冒牌货说的话。”五条玖擦了擦缓缓流下的鼻血，明明反转术式已经在运转了，可还是修复不了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欲裂的大脑，他可是不去管那些伤口，直接优先治疗大脑了啊！

“无用的挣扎，小玖，为什么不相信我们呢？人类可是比咒灵还要恶劣的东西，他们那么多恶心的负面情绪，无法排解，就这样像用过的鼻涕纸一样乱丢。身为咒术师的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人类都没有了，会不会世界就变得和谐美好了？咒灵和睦相处，没有任何纷争，没有任何仇怨。”

“呵，你们要模仿夏油杰还差得远呢。原来的他，才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肤浅，也别把人类想的那么弱小，渣滓们。”

说完，五条玖准备最后一搏。

“术式顺转「苍」，术式逆转「赫」......”巨大的咒力在领域内形成，将那些鱼类式神统统变成灰霾消散。仅仅通过自己人脑计算无下限，说出来有些可笑，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先不说脑容量是否足够容纳下无下限那庞大的信息量，单单去掌控无下限就足够难了。

可五条玖凭着自己这些年不断摸索的经验做到了。

那也意味着他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虚式「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