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触碰到五条玖的时候已经露出了胜利的邪恶笑容，能把五条玖作为自己咒术的实验对象，那可真是意外收获啊！

它的手指都已经触碰到五条玖的头发了，白色发丝细腻柔软的质感都已经通过指尖传达到脑中，手下幼小的孩子即将要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已经想好了。他绝对能成为它最成功的改造人，一定要把他收好。

可过了几秒，他手下的孩子并没有变化，反而他触碰五条玖的手正在变成一条条黑色的，看不懂的字符。

“这......这是怎么回事！”急忙退后几步，真人发现这种情况完全没有缓解，反而开始扩散，消失变成数据串的部位越来越多，它看向五条玖，大声质问，“你到底做了什么！混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咒术没有起效！”

在小白二号里的系统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它原以为这次要以失败告终了，真人碰到五条玖的时候它都不敢睁开眼睛看。可现在这是......？

“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要做什么，不抓紧时间夹着尾巴逃跑，反而过来找死，你说我要做什么？”

「悠酱！这就是你说的......？」

「关键一步。」星野悠眯眼勾唇，只有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人才会爆发出潜能，更别说这具身体的主人本来就不一般。那个不一般的梦就已经埋下了铺垫。

十年后的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这里，制作出能够让自己回到最佳状态的变小药，等待着这个时刻，去了却执念。

不过为什么不是促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十年后的五条玖操控这个身体，而是由什么都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线的他？

是因为他不能？还是另有隐情？

“真是可悲啊，好好的一条生路，却因为自己的贪心让你葬送于此。心怀谢意吧，我赐予你的可是无痛的死亡啊，那真是难以得到的嘉奖了。”

“你......这不是无下限......”真人艰难地说，大半个身体已经消散，可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非得是五条悟那样的才算是无下限吗？”五条玖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沙子，虽然旧伤还在，看上去满身狼狈，可他的状态完全变了，“我距离死亡永远差一个无下限，不也是无下限咒术吗？”

“开什么玩笑！一个人类的术式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五条悟都不能直接将任何存在强行抹除，他也得依靠术式......”真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它微张着嘴，睁大眼愣看着眼前它已经触碰不到的五条玖，“你这家伙......牺牲了什么......？”

真人再次审视五条玖的时候，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可他答不上来那是什么。

“少爷，您不知道‘束缚’吗？”

小白疑惑地问，它见五条玖有许多能用束缚的机会，都放弃了。

“只是不想拿我的人生自由做交换，至少留给自己一个余地，我还不想把路走的那么绝。当然，我也不想要别人来见证这场交易，我想要的东西，我不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要别人判断是非。”五条玖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还没有成为家主的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理念，有着自己的秉性脾气，有着自己独到的作风。

“可是，‘束缚’能够对双方进行约束，如果交易对我方有利的话......”

“对面又不是傻子，能够用上‘束缚’，必然会有蹊跷，否则也不会有硬性要求。”五条玖见小白还是很困惑的样子，换了个更简单说辞，“我讨厌把自己放在一杆秤上与别人比较，更别说交换。”

“谁会去做平等的买卖。”

“牺牲？哈，谁和你说是牺牲。”五条玖本来都想离开了，可听到真人的话，侧目反驳，“我连平等的买卖都不做，居然和我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