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播的速度总是比想象中的要快,神崎幻本人到展览的消息一下子就在网络上炸锅了,现在场馆内场馆外堵得水泄不通,就像是什么idol见面会一样。不过由于在各位财阀权贵的掌控之中,这位可怜弱小的画家才不至于被全世界皆知到底长什么样。
神崎幻本人是不搞这些的啊,他才不会说什么:“谢谢您的支持~”“我会加油的~”
这种话他不可能说出来啊,他宁愿去给人家画个简单的肖像画,也不做这种求人博关注的事情。
不过现在情况就有些糟糕了,幸好馆内因为不允许拍照,将参观者的手机都锁在随身包袋里面了,否则这消息就不止馆内外知道了。
工作人员也将大画家领到了高档的贵宾休息间,最高待遇伺候着。
与此同行的还有迹部家的大少爷,以及他的朋友,幸村精市。
“真幸运啊,居然能遇见神崎先生本人。神崎先生的作品对我受益匪浅,有许多问题我都想问您,不过就像您之前说的,或许我应该自己寻找答案。”刚开始发现神崎幻就在自己的身边,他是震惊的,而且最近积攒已久的问题或许都能得到解决。但是经过之前的事情,他发现神崎幻的作品里都有一个很有趣的共同点:
无处不在的细节。
他喜欢将一些秘密就像宝藏一样藏在很深的地方,往往达到深处才能了解全貌。就比如城堡压根不存在这件事情,他不说,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层。看起来,第一幅的《依兰》也埋藏着一些有趣的秘密。
幸村笑了,正如之前周围的参观者所说,前几天看的都白看了,可这不是更有趣了吗?
“不用那么尊敬啦,我们岁数都相差不大,这样反而让我觉得不自在。”神崎幻作为一个i人,还是相当到位的,但仅仅局限于日常交流,不包括艺术,“关于这个啊,我和费也说过,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哈姆雷特。或许每个人最初的理解才是对自己最有帮助的,这也是人的潜意识,只有这样,我的画认同感才会高,也会被多次翻看。”
“就比如本大爷更愿意将那城堡看做是自己的领地,华丽的象征一样。”迹部恍然大悟,“这很了不起啊,不愧是我迹部景吾最喜欢的画,有深度。”
“那看来,最后那副单独列出展览的《月光》也是了......很可惜,我现在还一头雾水,感觉就像是被雾笼罩住了一样。”
“嗯......父亲说是想买下它的。”迹部想起来几天前父亲和其他叔叔们说的话,“但是很抢手,不一定抢得到。”
喂喂喂,归属权应该属于他这个画家所有的吧,他还没说出售呢。
“那......神崎老师,是有售出的计划吗?”看展览里所有的画都不归属于画家自己,那么这个《月光》八成也是了。
“我想先放一放的,这张画,我想给最适合的那个人。本来就是先放出来看一看的,或许真的有人读懂其中意思了,送给他也可以。”
“送!?”
“送!?”
两名少年皆发出惊叹,神崎幻的画再怎么说也是好几个零的,说送就送?
“可惜神崎老师不接触网球,不然就可以用网球来决定《月光》的归属权了。”幸村笑眯眯地说,对手是迹部的话,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在说什么,幸村。明明应该属于本大爷的,无论是网球还是艺术,本大爷都是最华丽的那一个。”
就当两人还在为莫须有的归属权争夺的时候,房间的门敲响了,打开的是馆内的一个工作人员。
“神崎先生,正巧您在,有一名参观者在《月光》那个房间闹得不可开交,一个劲的说这幅画他要预定下来,吵着要见您......”
“哈?这种人不应该被保安赶出去吗?还要画家本人赶人吗?”迹部皱眉,怎么还有这种事情在馆内发生,弄坏展品怎么办。
“确实,万一不小心碰坏了就糟糕了。”幸村也同意,两人从刚刚闹得不可开交,到现在的同一战线只需要一个工作人员。
不过神崎幻没有拒绝,他反而想去看看。
“带我去看看。”
过去的时候房间已经清场了,就剩下那个吵着要见神崎幻的人坐在《月光》前。来人带着墨镜,一头白发,穿着高档衬衫,站在画前,摸着下巴看那副令众人深思的画。
按道理,五条悟确实不适合出现在艺术馆这种地方,甜品店更加适合他。可是这里的咒灵气息很奇怪,说重不重,说小不小。一般来说人群聚集的地方有这种程度的咒灵也正常,可他还是进来看了看。
哈?你问是不是排队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