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同行,我们丢失了一件东西。”费德里科用法语和工作人员交流。
“能让我看一下证件吗,我们得确认一下。”这位工作人员一看就是处于较高职务的,业务很熟练,态度客气,“真是不好意思,有位乘客说自己不小心拿错了行李,让我们来还给您,耽误了您的时间。”
“啊,没事......”费德里科没有揭穿。手稿藏在手提箱,上了两道锁,怎么可能会拿错。他当时拿到手提箱,那个重量明显不对,锁也有打开的痕迹,一看就是失窃。
“......回来了?”神崎幻似乎被对话声吵醒,他有点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
在费德里科的眼里,完全不清醒,这家伙对着他的手稿说‘回来了吗?’,让他有些噎住。可奇怪的是,神崎幻怎么会知道,他的手稿还能回来?
这件事情费德里科没有问过神崎幻,手稿回来就好,他不希望从中另生枝节。事情结束后,他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不对,是他没有放在心上,神崎幻至始至终就没有关心过这件事情。
两人都不是关注外界新闻的人,自然也就错过了一条不起眼的小道新闻。
‘两名男子在机场突发精神疾病,蓄意伤人,被警方及时控制后自杀身亡。’
“幻,如果《月光》被人偷走,你会怎么办?”费德里科不再回忆,他更想知道神崎幻的想法。
“偷《月光》?”神崎幻脸上顿时摆出了一副‘好麻烦’的表情,不过他还是努力思考了一下,闷闷地憋出一句,“为什么选择《月光》?”
“因为......关注度最高?或者......现在没有归属权?”费德里科心里默默加了一个:还有价钱高。
“我其实挺不理解的,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月光》。”神崎幻小小的叹了口气,在他看来那些慕名而来的人都是看个热闹的,“《月光》在我看来是不完整的,如果真的能看懂,他们应该大声的质疑我,为什么要拿一副没有完成的画放在这种位置。”
“没完成......?”这会儿轮到费德里科有点懵了,“那会儿你拿出来的时候,不是说,完成了吗?”
听到这神崎幻笑了。
“没关系啊,费都看不出来,我不认为有人能够看出来。即便看出来了,相信对方也会很想填补这片空白。”
“填补......你是说,让别人,继续画?”
“对呀。别质疑,费,如果那个人能看懂,那自然会动笔,不需要我。”
“那......如果有人偷走的话......”
“偷呗,流落在外的画作更容易遇到自己的知音。”
“你这是什么理论......”他就知道神崎幻绝对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还有他们说的那个怪盗基德到底是谁啊,一听这个名字偷感就很强。该不会是什么毁画的小毛贼吧,那不行,找个机会,不对,回去,回去就搜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的画谁会偷啊。”
这小子又开始凡尔赛了,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想炫耀一下啊?
“你最近别去画展,在家老实待着吧。”
神崎幻满头问号,要他去画展坐坐的是这人,要他别去画展的也是这人,什么时候费德里科那么麻烦了?他妈妈都没那么多事情,费德里科真的好靠谱,这还是意大利男人吗?
以后不能用菠萝披萨取笑他了......
“最近是要搞什么事情了吗?”神崎幻垂眸,“之前我就说了,不需要办这种东西。我并不想那么出名,现在出来吃饭还要担惊受怕,有一堆事情要烦。我不喜欢。”
“幻,这是我执意为之的。”费德里科严肃地说,他一旦遇到关于神崎幻的事情就不那么吊儿郎当了,“当初迹部家和铃木家找到我说起这个事情,我就同意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是所有主动参加画展建设的所有人,对你喜爱的表现,你不能凉了他们的心。”
“你的天赋和才华,值得这样的名声和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