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本想拦住青子,他另想办法搞定这群生活太惬意的蠢货们,可人已经开始冲动了。
对这些家伙,正面硬刚不是什么正确的做法啊。但暗地里让他们吃个大亏,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谁啊,在这里乱叫。”
果然,这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青子定睛一看,发现里面坐了好多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多的多,甚至有些不能赶到的,还有代表过来,开着手机现场听着。她可没见过那么多各界知名人物,甚至有些还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面的......
“青子......?”中森警官看自己女儿出现在这,应该是听到这些家伙说的话了,“不好意思,是家女有点事情找我。青子,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爸爸有事情要忙。”
“既然女儿有事情找,那就先去忙呗,中森警官。”又有人翘着腿阴阳怪气,“哦,并不是质疑你的工作能力,只是我想,我们大家能摆平这件事情。”
“什么叫能啊,是肯定。”
“这可真是谦虚,指不定还能送你个怪盗基德呢,中森警官。”
“哈哈哈哈。”会议室里充满‘快乐’的气息。
“那个,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快斗打断了他们的笑声,“你们在做出这些决定之前,神崎幻本人在这里吗?既然画作还没有决定归属于谁,现在所有权还是在画家本人手里吧?”
神崎幻这个名字有个魔力,它能让这些不可一世的傲慢家伙们平静下来。
这里的有些家伙们性格确实不好,嘴巴说话也不好听,可他们都是从残酷的社会中存活下来的胜利者。他们拥有的心性令人捉摸不透,手段狠厉毒辣,一旦冷静下来去思考,那就像是争夺冬季最后一块肥肉的狼。
“这么说来,神崎先生是知道这件事的吧。”迹部家主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他威严的声音就像是会议的领头人一般,在座的各位都收敛了各自的想法。
“昨天我还遇到费德里科先生,恰巧聊到这事。他知道,恐怕那位也知道。”
“啊,对了。四宮先生,我看到那天您带小女来看画了,如何,辉夜有把握吗?怎么不带那三个孩子。”藤原夫人顺势引导话题。
会场中的视线很快就被这边吸引。
“小女不才,家中孩子都对艺术不太感兴趣,真是可惜了。不过能接受艺术的熏陶也是好的,您说对吧,藤原夫人。”
“哎呀,我家千花也是的。问她都说不知道、不清楚。也罢也罢,可能就是无缘吧。”
“诶,要我说孩子们或许没能达到神崎先生的那一层思想维度,或许这些事情还得靠我们。既然是神崎先生的意思,我想肯定有他的用意。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了,这里的每一副画都有深刻的内涵,更别说《月光》。”
“水濑先生说得对啊。”
“说的可太对了。”
“那既然费德里科先生没说什么,是不是代表......神崎先生放手了?”
“或许也在思考?毕竟那可是神崎先生。”
会议室陷入一片沉默,似乎真的在思考神崎幻是否会有下一步。谁都不敢贸然出声,他们已经暗地里做了不少的准备,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哪怕是现在,都在为着那副画的归属权而努力。
“那位神崎先生,不在意自己的画被偷走吗?”青子悄悄地问它父亲。
“其实在收到预告函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就去通知了画作的主人,也就是神崎幻先生。只是......”中森警官挠了挠脸颊,有些尴尬地说,“是费德里科先生接到的,毕竟费德里科先生一直是神崎先生的代理人,许多明面上的活动是费德里科先生出场的。啊,悄悄和你们说个秘密:其实这里有一半的人没有见过神崎幻先生本人,只认识费德里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