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楼顶的水箱上出现了一个人。
神崎幻很眼熟,毕竟这个人给他很深刻的印象。他把那双令他喜爱的眸子遮上了,用一个毫无美感的眼罩。
“你真的给我很大的惊喜诶,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件什么伟大的事情吗?”神崎幻还没开口,五条悟倒是先说起来了。他从高处的水箱跳下来,双手保持插着口袋的动作,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你居然用一幅画,复刻了我的术式?”
“你的术式?”神崎幻第一次听说听到这种词汇,“什么叫术式?”
这句疑问来的真诚,就像是刚刚被抓到咒术高专的孩子上的第一堂理论课一般,总会问出这个问题,真实,且必要。
这足以证明神崎幻确实没有接触过咒术界的玷污。
他五条悟来得及时,挽救了一个可怜的咒术师误入歧途。
“那,我换个问法好了。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苍?”
一般释放术式都需要结印,他五条悟不需要是因为自身的强大,本家那堆持有无下限术式的连个屁都放不出,这人连咒术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无下限的释放方式?
“很简单,《月光》这样指挥的,我就这样做。倒不如说,我一直如此。”神崎幻回答的理所当然,他还有一堆问题要问这个家伙呢。自从上次他当众说出灵感对象的事情,估摸着肯定和它们有关系。
“嗯?你的意思是,你的画会指挥你?可据我所知,那副画可没有咒灵……啊,以你的话来说,是灵感对象。”
“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的每一幅画都有自己的想法。它们喜欢干什么,喜欢在哪里,只要不太出格,我都会允许。你所说的应该是《依兰》吧,那副画有个很大的东西在里面。”
何止啊,在他第一眼看到还以为是一只特级咒灵在里面,结果动都不动,完全被封印住的样子。
“它没有攻击你吗?”
“它们会攻击人吗?”
五条悟:……不会攻击人,大概也就没有咒术师存在的必要了。
“很遗憾要打破你的一直以来观念了,那些东西叫做诅咒,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咒灵,它们不仅袭击人类,还会吃人。”
“你就是去阻止它们的。”神崎幻非但没有不适应,反而接受良好,“那你们叫什么?诅咒师?咒灵师?”
“是咒术师啦,好好记住。”五条悟完全能够确定这小子就是小白,是一点咒术相关的东西都不清楚。他这种情况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啊,他看到的那些咒灵居然都不攻击他的吗?
这家伙全身都是迷啊,怎么会有那么有趣的咒术师。
“灵感……啊,现在应该叫咒灵了。我知道它们确实挺多,因为世界各地我都能看到,大的小的,每个都长得奇形怪状。”神崎幻转身,眺望着夜色笼罩的城市,“我无法伤害它们,因为它们从不伤害我。哪怕在我面前,都没有伤害过他人,有些听得懂人话的,甚至会帮助我。”
“你是有什么咒灵喜爱的体质吗?”五条悟认真地问,然后开始胡诌,“我有一个学生就是被特级咒灵爱上了,得了一种被特级咒灵缠上了的体质。”
“……感觉相当的麻烦。”他不想拥有这样的烦恼。
“不过这些都还有待研究。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幅画为什么会存有无下限术式?是这幅画,还是所有的画都可以?”五条悟一步步走进神崎幻,一米九的个子施加给神崎幻很大的压力,若是问一些其他的事情,神崎幻还真不一定顶得住,可现在的话题是他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