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疯子。
神明、魔鬼。
见到过神崎幻的人会将自己最好的形容词给他,将最高的评价给他的作品。哪怕他们不明白,哪怕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画作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他们仍会追捧。
小泉红子清楚,自己是因为有魔力,才能看到这幅画的特别。这种连她一开始都无法发现的隐藏彩蛋,还指望那些普通人找到吗?
更别说她去过画展后,再次被神崎幻的能力震撼到。
她最清楚,神崎幻的能力要是被发现,外界还会拿那些赞美继续褒奖他吗?这个世界最不能容纳的,不就是那些异于常人的天才吗?
“我的建议是,不要对《月光》动心思。它不是你的所有物,怪盗基德。”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怪盗基德。这才不是《月光》,这里可没有那种东西哦。”黑羽快斗矢口否认。
不过,或许这魔女说的是对的,神崎幻的画作真的有些蹊跷。
“前几天,好像《月光》被找到了哦。”
“是啊,还是在晚上的警察局里发现的。”
“该不会是那些警察自己偷偷藏起来看了几天吧,哈哈哈,也不怪那些警察嘛,毕竟这样的一幅画,谁都想多看几天。”
《月光》的热度完全不减,即便是正主消失了一个星期,网上对此的讨论只多不少。只是寻得《月光》后,大家都在犹豫是否再次将这幅画继续放出展览。
“放呗,为什么不放?”费德里科问神崎幻的时候,这次神崎幻倒是很爽快的同意了,爽快地让费德里科有些措手不及。
“幻,外面对你的画现在都虎视眈眈,继续下去,指不定......”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么,如果是费,想怎么做?”
这回轮到费德里科有些为难了。他摸索一下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张白纸。
“这是今天展览上有人塞给我的。估计是怪盗基德那家伙,还真随便把我当做传声筒了,那天的旧账还没算呢。”费德里科想到那天上个厕所就被人弄晕了,醒来看到神崎幻不怀好意的笑容,身上被扒的赤.裸.裸的,就清楚绝对是被怪盗基德利用了。
说归这么说,但是既然是给神崎幻的,他也不好不帮忙。
神崎幻疑惑地接过那张白纸,看到落款处怪盗基德的logo,能够确定这次不是别人假冒的,随后扫了眼寥寥两行的内容。
“我明白了。费是不是担心,其他那些怪盗对这幅画动心思?或者说,明抢?毕竟流落在外那么多天,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是吧。”
“这并不少见,这七天能做很多事情。”
“既然不放心,那就和这位好心的怪盗先生聊聊,正巧他好像找我们也有些事情。”
“......什么?”费德里科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会有让你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怪盗啊!还得去找他聊聊?”
“大不了,就是费再中一次招嘛,这次就不扒衣服了。”神崎幻想到那个场景就笑起来,气得费德里科直呼不管了。
真面目肯定不能让别人看到的,哪怕像小泉红子、白马探这种都通过其他手段知道怪盗基德真实身份的家伙,他黑羽快斗也不会承认的。
也因此,他确实需要一个好接近神崎幻的身份。
这个身份除了费德里科,还真没其他人选。黑羽快斗也就见过费德里科出现在神崎幻身边,这样更为合理。
他留给神崎幻的信息时周日下午的画展,看似在欣赏画作,实际上一直在观察周围工作人员的一举一动。像是神崎幻和费德里科的出现,周围工作人员绝对会忙碌起来。而且那些有意讨好的人会往一个方向行动。
然而扮作其他人的样子并不会准予见到神崎幻,那么最保险、最方便的也只有那一个人。
整个人瘫在柔软高档沙发上的神崎幻看见来人,就绷不住笑出了声。
“当时我就和费说,你肯定要再用他的身份。这次留给他几件衣服了吗?”
倒是不意外神崎幻马上就识破了,他完美地骗过了外面所有人,可就是骗不过神崎幻。
“没有用费德里科先生的衣服,让他好好地在休息室躺下了。”‘费德里科’坐下,在神崎幻的对面,两人隔着一张咖啡桌。神崎幻并没有端正自己的坐姿,他还是慵懒地将自己陷在沙发里,这个样子才是和费德里科说话的常态。
“看不到费的窘态了,真可惜。那么,特意冒那么大风险来见我,是想要我还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