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姣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灵剑准备给江渊送去。可待转身后，才恍然他已经走远了。眼底黯淡一瞬，又呆呆坐下。手中那把灵剑受到灵力的影响，噌噌冒着蓝光。江清姣却不自知，垂眸，惘若沉思。

脑海里闪过江渊那句话，半晌，江清姣目光投向那把灵剑，启唇自顾自嘀咕。

“真的，做不到么？”

江渊说的，一年出师。可那难度不亚于统治世界，以江清姣这般，真的能完成么？若是能，又要付出多大，多惨痛的代价呢？

这把灵剑江渊并没有选择带走，也并没有回来拿。大概，是他留给自己的吧。江清姣握着剑的手紧了几分，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默认江渊把这把剑给他了。江清姣起身，将灵剑别在腰间。理好情绪，便走出了客栈。

刚一出门，还没迈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叫声叫住了江清姣。

江清姣顿住，反应了几秒。随即转头看去便见着秋旭摇着扇子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在这？”江清姣脸上神情多云转晴天。瞧见秋旭出现在这惊喜道。

秋旭掩面轻笑一声，摇着扇子慢慢向江清姣走近。

“小师弟还挺能干的么，把自己父亲气走了还白得了一把上品灵剑。”秋旭桃花眼挑起，待走到江清姣跟前，视线瞟向对方腰间的那把灵剑，笑着调侃。

一提到江渊，江清姣就似是泄气般。表情瞬间黯淡下来，无奈道:“你快别调侃了，他让我一年出师，怎么不要了我的命呢？还有，这江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这么奇的修士嘛……”

秋旭收起折扇，露出后面的笑脸。闻言，似是来了兴趣。凑上去揽过江清姣的肩膀，一副长辈姿态，认真劝说道:“可别这么说，当年还真就有过修士，这么神奇呢！”

闻言，江清姣来了兴趣。别过头期待地看向秋旭。

“谁啊？开挂了吧？”

秋旭垂眸同江清姣对视一眼，随即仰头作出一副回忆的样子，傲者姿态。不慌不忙，故意吊江清姣的胃口。

“想当年啊，在很久之前！”秋旭故意强调，江清姣心中埋怨，但为了听他讲完，只得忍住不说话。附和着点点头。秋旭才慢悠悠继续道:“在那天下第一幻昼宗还没覆灭之前，其掌门人座下的大弟子，据说是天资傲人，天赋异禀。比同龄人早两年结丹，未行及冠礼，就因其天赋，被幻昼宗掌门人看中。收入座下，成为首席。”

“只是当时世道混乱，邪魔外道盛行。不少修士为了早日出名而误入歧途。选择了修鬼道。”说到此，秋旭双眼遗憾，不禁唏嘘。江清姣却不理解了，转头没忍住问道:“这跟那个大弟子有什么关系？”

秋旭突然撑开扇子，吓得江清姣一跳。继续补充道:“谁说没有关系的？关系大了！”

江清姣蹙眉，一脸茫然。也不插话了，示意秋旭继续讲。

秋旭再次仰头，回忆。

“刚刚说的，许多修士误入歧途的对吧。同样，作为当时天下第一宗门的幻昼宗，也逃不过有弟子修鬼道的命运。那个大弟子！”

秋旭拿着扇子，指向江清姣神情复杂的脸。确认对方在认真听后又转过去，不慌不忙继续道:“的师妹！”

“……”江清姣紧皱的眉头舒展，满脸无语。身侧的拳头不禁硬了几分。“真想捶他几拳！”

秋旭瞧见江清姣这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奸笑，又装作一副与自己无关般慢慢仰头，不看对方的脸。“她呀，同样也天资傲人，只是再怎么修炼，也不及那个大弟子。于是！”

对方故意提高音量，江清姣惊起。问道:“咋了？”

“她就修了鬼道！”

“……”江清姣沉吟，垂眸思索。这倒是在他想法之内。可不给他多思考的时间，身边人又继续道。无奈，江清姣只得先终止思绪，转头听秋旭讲完。

“作为当时天下第一的幻昼宗，心知她是个祸害。自然是留不得她的。但是又看在她曾是幻昼宗弟子的面子上。掌门人忍着世俗的流言蜚语，并没有选择将其斩杀，而是仁心地放走了她。”

“只不过，那个女弟子后来依旧不知悔改，甚至还走火入魔了。三年后，反手将幻昼宗全宗门给灭了。自此，天下第一的宗门，一夜之间成为了历史。不复存在。”

闻言，江清姣心生起疑。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的点，没忍住问道:“不是说那大弟子天资傲人么，连他也没办法对抗那个女弟子么？”

秋旭回头，扇子轻轻敲了一下江清姣的脑袋。

“笨蛋小师弟，当时为什么鬼道盛行。因为它就是一条捷径，修炼几年便可登顶。当时那个女弟子已经是最高级别的了。就算大弟子再怎样强大，也不可能凭着他一人，守住宗门。”

被秋旭敲了一下，果真脑子清醒了许多。闻言，江清姣侧头，明白过来。

“那后来怎样了？”

秋旭轻笑一声，“后来啊，邪魔外道，自然是抵不过正道的。那大弟子，虽然没有守住宗门。但那女弟子也好不到哪去。正道修炼上升期，可以锻造灵剑或其他物品来协助修炼。鬼道亦是如此，那大弟子在关键时候，拼尽全身灵力，抢走了那女弟子的灵剑。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就暂且先用灵剑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