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扶苏正将自己写的木牍捧给嬴政看。嬴政也卷孩子呀,这才多大呀。
但叶缥缈完全没有心思听嬴政他们的对话,她垂首跪坐殿下客席,脑海里,正在像工作流程检核一样,一遍又一遍的过自己的行动计划。
“善。”嬴政低沉的声音传来,看来检查结束了。扶苏行礼准备告退。
叶缥缈趁机向前:“君上,阿缈可否送公子回去,顺便熟悉一下宫内路径,毕竟以后要在宫里走动。”
扶苏:“可是姐姐的腿伤……”
叶缥缈:“无妨,不碰到就好,侍医说多走点路活动活动有利于恢复。”
嬴政(头都没抬):“准。”
得到准许,叶缥缈跟着扶苏步出殿内。
扶苏迈着欢快的步伐在前面走着,叶缥缈跟着后面,摁柰住好像下一刻一定成功的狂喜,在心里又一次默念了一遍动作:踉跄,侧身,摔倒,伸手……不能快,不能慢,一定要拿到它!
她一路观察守卫的布局规律,左侧廊下,两名持戟侍卫,静立哨,视野开阔,不易接近,不行。
一队巡逻的甲士与他们擦肩而过,铠甲铿锵,步伐整齐划一。流动哨,规律可循,但有间歇,不行。
视线最终落向前方那处巨大的石门——
门前两侧,各立着一名佩剑侍卫,看到剑那一刻叶缥缈瞬间心跳加速。
就是那里!
“哎呀!”终于走到侍卫旁边,叶缥缈不顾腿伤,假装崴脚摔向侍卫,侍卫反应迅速地伸手扶住她,电光火石间她看准时机,右手握到了侍卫腰间的剑!
“姐姐,你没事吧?”
“姑娘!”
突然的慌乱,小扶苏也吓到了,抓着叶缥缈的衣袖。宫婢惊慌地上前搀扶。
叶缥缈执拗地紧紧抓着挂在侍卫腰间的佩剑,等待心心念念的那一道白光,手心触到剑柄,冰凉坚硬。
就是现在!回家回家!!!
她心中的呐喊几乎要冲破喉咙,就连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来来来!
宫婢的惊呼,扶苏带着哭腔的“姐姐”,侍卫试图掰开手指的触感……叶缥缈像没了五感一样,听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
嗯!?光呢!?
叶缥缈不甘心的把剑拔出来,奈何不会拔,只拔出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