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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阅完最后一卷竹简,殿内烛火已燃至中段。他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一直静坐在旁的叶缥缈。
她整晚都异常沉默,脸上笼着一层他看不透的平静。嬴政搁下笔,他猜想,或是白日里论及惩处那些诽谤新政的儒生,手段严苛,她定然又是不认同了……
叶缥缈慢慢站起身,走到他案前,烛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很累了,”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听不出情绪,“君上,我们歇息吧。”
嬴政心中疑虑未消,但见她神色间的不容置疑,便不再作声。
他起身,习惯性地想去牵她的手,她却已先一步转身,走向内室。他收回抬至半空的手,跟在她身后……
直至并肩躺在宽大的榻上,幔帐垂下,隔绝出一方私密天地。嬴政正欲开口再问,身侧的叶缥缈却猝然翻身。
瞬息间,他已被她牢牢压在身下。锦被皱乱,她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几缕拂过他颈侧,带着微凉的痒意。
嬴政呼吸一滞,瞳孔在昏暗光线中微微放大。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具有压迫性的姿态。
“阿缈?”他的声音因突如其来的情境而有些低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叶缥缈没有回答。她的手指落了下来,不是往常温柔的抚触,而是带着占有的、有些蛮横的力道,径直探入……
微凉的指尖或轻或重地拨弄,揉捻,摩挲……
嬴政浑身肌肉骤然绷紧,闷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愉悦中混杂着震惊与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全然掌控的羞窘。
“阿缈……这是……怎么啦……”他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却已泄露出紧绷的沙哑。
叶缥缈的动作并未停下,她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在极近的距离里,她望进他有些迷离的眼底,声音很轻:,“君上不是说,阿缈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吗?”
“……”
“君上不是说……随便阿缈怎么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再次低头,吻落在他唇上,满是宣告与占据的意味,将他未尽的话语和陡然攀升的体温。
……
叶缥缈软绵绵的趴在嬴政身上……
“阿缈……这是用力过了,累着了?”嬴政的下颌抵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意,修长的手指在她背上轻抚……
“倒也不是,是背了口大锅,重的差点没喘上气……”
“为何背锅?又研制了新菜色?为何要亲自动手,宫人在干什么……”
叶缥缈撑起身子,看尽嬴政的眼睛里,缓缓道:“君上……阿缈所做的,保证不了是否有用,但是,阿缈可以保证,君上的一生,阿缈都会在的,哪里都不去,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