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要求圣女对这件事负责,圣女同意了。
圣女说,她早已预料到现在的窘境,但这是属于命运的时刻,并非人力能够规避。
圣女说,深渊的潮汐拍打着防线,没有得到爱尔柏塔,深渊组成的小黎塞留的执念就会一直躲藏下去。
在启动斯凯勒遗产这件事上,圣女和小黎塞留利益是一致的。
但圣女承诺她会支付代价:“不需要爱尔柏塔的生命。”
白狼沉默许久,也许她从圣女的眼中看到了什么,于是告诉圣女:“我快死了。”
圣女:“……”
“很好猜是吗?诅咒一直在折磨我,我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发疯。其实为了活的更久,我试过遗忘她。然而我发现,即使在失忆后,甚至只是听到她的名字,我都会重新爱上她。您明白了吗?请考虑我的死吧,让我来支付代价。”
圣女不为所动。
白狼说:“圣女殿下,您似乎知道很多。”
“我只知道该知道的。”
“神明回应你了吗?”
“我是渎神的人,神明不会回应我,我也不需要其他神明回应,想知道什么,我会自己验证。但祂们会回应你。”
“为什么?”
“伍尔夫是位很仁慈的神明,不是吗?”
白狼盯着那双深色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释然一笑:“我宁可不要这份偏爱,至少可以无知的死去。”
“你逃不掉。”
“唉,我明白了。你应该做出决定了,我们两个人恐怕做不了什么。圣女殿下,听闻您的身旁有一些博学的人想要了解我的族群。如果可以,能请他们过来吗?关于神明寓言未来之类,我正好有时间,对这个世界,我略知一二。”
——
教廷在逃圣水在是否观看剧情的选项上点击确认。
剧情开始播放。
「白狼拦住圣女:“您有空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你一定会感兴趣,对这个世界,我略知一二。”
晚上,菲尼克斯叫来了莫里斯和威廉。
圣嗣厅的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个木盒。
菲尼克斯打开盒盖,里面是两种羽毛。
黑和白。
她没看任何人,只是说:
“今天,我们当中有人必须去死。”
她旁边的卡莉斯塔一脸惊讶,似乎很意外菲尼克斯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威廉想要伸手,但菲尼克斯率先拿起了黑色的羽毛。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威廉皱眉停下动作。
良久的沉默后,莫里斯起身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羽毛。
他捻起一枚白羽朝菲尼克斯走去,用这枚白羽换下菲尼克斯手里的黑羽,满意一笑。
“您尚有未完的事要做,不能停在这里。”他低声道,“容我先行告退吧。”
莫里斯拿着黑羽离开了。
菲尼克斯没有阻止他。
门关上后,剩下三个人站在原地。
威廉看看盒子,又看看菲尼克斯,手悬在半空。
“等一会儿。”菲尼克斯说。
卡莉斯塔伸手拿走了黑羽。
菲尼克斯说:“你不必如此。”
“我不愿遗忘,却也不能成为真正的野兽。”卡莉斯塔把黑羽攥在掌心,“刚才就告诉过你了,考虑考虑我的死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对这个世界我略知一二。”
狼人看向窗外。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圣城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伍尔夫会理解我的选择。她也会的。”卡莉斯塔收回目光,看向菲尼克斯,“现在我已经做出选择,你来为我们编排剧目吧。”
菲尼克斯沉默了几秒。
“……威廉。”
“嗯?”
“拿上白羽。”
威廉拿起白羽。
他看了看卡莉斯塔,又看了看菲尼克斯,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卡莉斯塔微微一笑,与菲尼克斯对视。
后者看懂了她的目光。
为我们,仅为我们,用我们的生命编排着无人欣赏的滑稽剧,接近祂、取悦祂、欺骗祂。让那不存在的伟大存在溺在我们的反抗之下。」
教廷在逃圣水摸了摸下巴,他倒是看懂了,但剧情过于谜语人了,而且这样一来爱尔柏塔始终局外人的塑造过于难绷,风评肯定保不住了。
不行,得给好友发个消息。
「教廷在逃圣水:碗,你怎么看?」
过了一会儿,他才收到回复。
「放我碗里:一群试图突破命运然而没有突破依旧付出惨烈代价的颠公颠婆。
他们知道世界的命运,保守着秘密,欺骗了某位神明人神明意识不到有人在反抗。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