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谢临风脸色骤变,"玄狐残魂苏醒了!"
惜灼茗迅速在系统助力下结印,数道银针飞射而出,试图封住姜云舒的经脉,可银针还未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碎!
"不行!她的妖力太强了!"谢芜咬牙道。
姜云舒——不,此刻的她,更像是被玄狐占据的躯壳——缓缓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区区凡人,也妄想镇压本座?"
她的声音不再是少女的清润,而是带着低沉的妖性,仿佛千年岁月沉淀下的冷冽。
姜老爷狂笑起来:"好!好!玄狐之力终于觉醒了!"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袍,露出胸口一道诡异的符文,"来吧,回归我姜家的掌控!"
惜灼茗眼神一冷:"姜家……竟是玄狐的旧部!"
画皮妖也狞笑着,身形扭曲膨胀,彻底褪去人皮,化作一只浑身青灰、布满吸盘的巨大妖物:"玄狐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整个姜府的地面开始震颤,无数黑气从地底涌出,化作锁链缠绕向姜云舒!
谢临风不再犹豫,咬破指尖,以血画符,厉声喝道:"惜灼茗!谢芜!结三才封魔阵!"
三人瞬间站定方位,剑光、银针、符咒交织成网,试图压制玄狐之力。可姜云舒只是轻轻一挥手,那阵法便如薄纸般被撕裂!
"可笑。"她冷冷道,指尖凝聚出一团赤红妖火,"就凭你们,也配拦我?"
妖火呼啸而出,直袭谢临风!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冽的铃声突然响起——
"叮铃——"
姜云舒的动作猛然一顿,眼中的妖异红光微微闪烁。
是摄魂铃!谢临风抓住机会,纵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云舒!醒过来!"
"你……"姜云舒的瞳孔剧烈颤动,似乎在挣扎。
"别被它控制!"谢临风低吼,"你是姜云舒,不是玄狐!"
"我……"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妖力与人性在体内疯狂撕扯。
就在此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府外传来:"姐……姐……"
所有人转头看去——
是真正的姜雨柔!她被谢芜救出,此刻虚弱地倚在门边,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努力伸出手:"不要……被它控制……"
那一瞬间,姜云舒的瞳孔骤然收缩! "雨……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五年前,姜府内院。
一个女婴被放在祭坛上,胸口刻着封印符文。
"以我姜家血脉为引,封玄狐之力于此婴体内……待月圆之夜,再取回妖丹……"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姜家的养女。她只是……一个容器。
"啊——!!!" 姜云舒仰天长啸,体内妖力彻底暴走! 银发狂舞,妖气冲天!
她既不是姜云舒,也不是玄狐——
她是被命运玩弄的傀儡,是姜家阴谋的牺牲品!
"你们……全都该死!" 她抬手,妖火化作巨浪,轰然席卷整个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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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之中,姜府崩塌。
画皮妖惨叫一声,被妖火吞噬,化作灰烬。
姜老爷疯狂大笑,胸口符文闪烁,竟试图吸收妖力:"来吧!玄狐之力终将归于我姜家!"
可下一秒——
姜云舒瞬移到他面前,五指成爪,狠狠刺入他的胸膛!
"你们姜家……不配。"
"咔嚓——"
符文碎裂,姜老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倒下。
一切归于寂静。
妖火渐熄,姜云舒站在废墟之中,银发染血,眼神空洞。
谢临风缓缓走近,伸出手:"云舒……"
她抬眸看他,泪水滑落:"我……到底是谁?"
谢临风沉默片刻,轻声道:"你是姜云舒,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何人的容器。"
惜灼茗走上前,难得语气温和:"玄狐之力只是寄宿在你体内,不代表你就是它。"
谢芜点点头看她:"你若不愿被它控制,我们可以帮你彻底封印。"
姜云舒看着他们,又看向远处虚弱的姜雨柔,终于……缓缓闭上了眼。
"好。"
——这一夜,妖火焚尽了谎言。
——而新生,才刚刚开始。
庆州城中,红衣少女和青衣少年肩并肩朝前走去。
终于结束了!谢芜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惜灼茗,你怎么不说话。”
惜灼茗回眸,“什么。”
“难道你不好奇我怎么一时之间那么厉害的吗?”少女清声道。
“好奇。”惜灼茗停住脚步,“所以你会告诉我吗?”
“嗯...”谢芜摇头,斩钉截铁道“不会。”
“我…那你问我……”惜灼茗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