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书看得也不是那么入神。
周璋半曲着一条长腿靠在床榻上,似笑非笑地道,“醒了?”
杜若蘅不是喜欢贫嘴轻浮的性格,不然高低要回上一句‘没醒’。
杜若蘅能直接靠在他身上睡着,周璋起初是惊讶,后来就是感觉很有意思。
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但他最后在宫人们的面面相觑的静默里,把睡着的杜若蘅抱了回来。
这辈子第一次怀里有个人,颇为微妙的感觉,毕竟每年围场秋猎,他打到的猎物,周璋自己都不上手,有侍卫们负责带回去。
跟人则更疏离,周璋年幼失母,跟皇帝还有如今的太后太妃们都不亲密,外祖父外祖母们在宫外,不常见面,见面时亦是恪守上下尊卑的礼节。
杜若蘅被他盯得脸颊发烫,颊染红霞,略微羞恼道,“陛下怎么一直盯着我?”
周璋笑了一下,把手上的手扔到一边,“爱妃美貌倾城,还怕人瞧吗?”
杜若蘅穿上绣鞋坐到榻上,身子半倚在他的胸口,靠着他支起来的腿,“爱妃?陛下只让我做妃子么?”
明眸如水,粉腮桃面,怎一个楚楚动人,娇媚无比,风情但不艳俗,“可是我想做璋哥的妻子,陛下的皇后。”
眼波流转间,似怨含情。
周璋的理性告诉他,没有人会认识两日便情浓意深,非君不嫁。
他眼眸深了深,白皙修长的手抚上杜若蘅的浓密的秀发,幽幽地轻声道,“真是个会撒娇卖痴的女子。”
“是吧,皇后?”
他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又含上了笑意,用指尖捏了捏杜若蘅的腮肉。
近距离看她的肌肤新荔一样白皙柔嫩,摸起来也是。
杜若蘅是个聪明的女子,听懂了周璋这是答应她了,努了努嘴,高兴地像是快要跳起来一样笑弯了眼睛,在他膝上蹭着撒娇道,“谢谢陛下,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皇后的。”
周璋哼笑一声,“那朕就等着看了。”
杜若蘅眼波流转间明眸如水,绿鬓如云,半点不怵,“陛下放心就行。”
周璋比她原本想的还要好说话,又或者说他对她的好感比她猜测的更多。
杜若蘅乖巧地伏在他的膝上,灼热的体温让她不知不觉又昏昏欲睡起来。
周璋抚着她黑缎般的乌发,头一次切实体会到了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的爱怜。
他托起杜若蘅的下巴,亲了下她雪白的脸颊。
杜若蘅快要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美眸因为困意更湿润了,像盛着一汪湖泊,她微微偏头,柔然芬芳的粉唇印在了周璋的唇上,一触即分,亲出了声音。
周璋为她的大胆惊讶,微微睁大眼睛瞧她。
杜若蘅抿唇笑了下,仰头又往上亲了他的唇一下。
平心而论,杜若蘅能亲下去,也是因为周璋相貌可以称得上俊美了,浓眉凤眼,挺鼻薄唇,通身权势养出的贵气,再加上正值壮年,闲适自在的气场,不是手握大权蕴养不出此般气势。
周璋抬手按住她白腻修长的脖颈,舔吻了几下,才在杜若蘅好似无意地舌尖勾弄下学会深入。
他的手顺着杜若蘅的脊背抚摸着,将她揉进怀里,不知不觉间就挑开了她的衣裙。
杜若蘅喘了口气偏过头,桃腮粉面,美貌风流,嗔道,“陛下,这会儿可还是白天呢?”
周璋笑了一下,遗憾地把手从她的衣裙里抽出来。
杜若蘅眼波流转,往前一压,下巴放在周璋的肩膀上,搂上他的脖子熊抱,坐在了周璋的腿上。
“陛下,我感觉我好像想起我爹娘了。”
周璋拍了下她不老实的腿,慵懒地靠着软枕,“哦?”
杜若蘅晃了晃身子,“我不在家里,爹娘他们肯定是要担心的。”
周璋让她磨得闷哼一声,没有纠正她已经嫁人的事,声音沙哑道,“那就给你爹娘报个信。”
他手掌搂着杜若蘅的纤弱的腰身,本朝尚衣衫宽大,以往周璋还未曾发现这细腰手感如此之好。
周璋摩挲着一掌可握的纤腰,“等会儿叫尚衣局来给你裁剪些漂亮衣服。”
他难得地起兴致在衣饰打扮上,甚至已经开始思索那些颜色花样的布料适合杜若蘅。
杜若蘅笑眼盈盈地应下,本就如黄莺碎玉一般的声音更是如同掺了蜜水一样地叫人浑身发酥,“多谢陛下。”
又是好一番歪缠,叫皇帝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感觉。
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应下了一堆的小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