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好了。飞船驾驶不仅仅是操作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对空间的感知和判断。”
冯平一边驾驶一边讲解着。
沈琪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军用小飞船的驾驶舱前端,由几块透明的类玻璃材质拼接而成,宛如一扇巨大的观景窗,将浩瀚的星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沈琪趴在驾驶舱前端的透明观景窗上,整个人仿佛融入了浩瀚的星空。
这里是飞船上他最喜欢的地方,每当空闲时,他都会来这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顾北知给那盒星卡,仔细数了,总共236张。
其中203张是一级卡,16张是二级卡,还有7张因为磨损严重,等级已经无法辨认。
沈琪将二级卡和磨损的卡收起,他还打不开二级卡牌商城。
他需要先专注研究一级星卡。
尽管这些一级星卡的图案千奇百怪,但印在卡面上的名称只有四种,与游戏完全一致。
其中三张是辅助卡,一张是攻击卡。
星卡的功能分为三类:攻击、辅助和生物。
攻击卡的背面是红色,辅助卡是蓝色,生物卡则是绿色。
每张卡的背面还刻着一个,对于星际文明来说是奇怪的花纹,这是制卡时星卡自主生成的。
但沈琪知道,那是游戏的LOGO。
这也他对游戏深信不疑的原因,星际世界处处都有游戏的影子。
沈琪开始仔细分类这些一级卡。
最多的还是他熟悉的那两种蓝色辅助卡,加速与防护。
最少的是红色攻击卡,只有四张。
其中,只有一张攻击卡的图案与游戏相似,那这张星卡沈琪可以修复。
星卡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损耗,即使没被用过。
眼前这些已经是废卡。
沈琪轻轻抚摸着卡面,有很多星卡,他都非常有把握修复,没有制卡盒,也只能看看。
“进了学校,我一定要想法买个制卡盒,那里有制卡专业,买个二手的应该不难吧。”沈琪默默给自己打气。
他有游戏系统,有绘制卡牌的经验,他一定可以成为很厉害的星卡师,不会在像上辈子那么平凡。
这时驾驶飞船的是雷姆,他只是默默的看着omega在那兴奋的自言自语。
他从没见过表情这么丰富的omega。
宇宙中,没有昼夜交替,只有时钟默默运转,掌控着人们的生活节奏。
沈琪的生活依旧规律而自律。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飞船的小型训练室里。
尽管空间狭小,设备简单,但他从不懈怠。
三个alpha看到这样的omega也不奇怪。
毕竟沈琪在货船也这么卷。
“唉,沈琪的这体能,怎么练都无法通过第一军校开学特训啊!”
冯平一边念叨,一边偷瞄自己长官,妄图从顾北知的冰块脸色,看出他会不会放水。
这日,顾北知路过训练室,犹豫一下,还是走进去,他实在受不了沈琪错误姿势,他有点强迫症。
职业军人看不惯绿光星错误的教学内容,才会这么“热心”。
他欣慰,沈琪这次没有脱衣服。
沈琪很庆幸,这飞船可以淋浴,果然这个世界什么好资源都紧着军队用。
见顾北知进来他有点尴尬,毕竟他曾经对他有过一些遐想。
“你这个卧姿不对,才使你这个动作总不到位。”
顾北知漫不经心的坐到沈琪旁边。
“你再做一次,我给你指导。”
“哦,好好。”
大师课啊,沈琪顿时进入状态,对于能提分的事,他都会很认真。
趴下身拱起背,尽量让脖子去找天空,妄图做出最标准的姿势。
顾北知却后悔了,他应该直接发教程给这个omega。
把自己的后颈挺那么高,他都闻见那微弱的信息素了。
他竟不自觉的盯着汗水没入沈琪的衣领。
他的桃花眼射出危险的光,既然自己被诱惑了,那他也不会放过这个始作俑者。
顾北知站起身,用光脑扫描沈琪全身,输入自己平时的数据,就得出了错误的节点。
他把光脑信息传给飞船主脑。
“飞船,看着沈琪完全100个正确动作,他完不成,不能让他休息。”
“遵命船长。”广播中传来无机质的机械音。
顾北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寝室里,顾北知站在监控屏前,看着沈琪一次次被电击倒地。
那具身体在电流中颤抖的模样,确实很容易激起alpha的保护欲。
“7级电击。”他给主脑命令,想起沈琪后颈渗出的薄汗。
既然要演,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顾北知拉开抽屉,指尖触到那个冰冷的金属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