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际制卡界,等级就是天堑:
1-3级是低阶,B+到A-还能勉强够到边缘;4-6级踏入中阶,那是A级强者的领域;至于7-9级的高阶殿堂?抱歉,那是S级精神力者的专属领域。
beta在精神力上天生弱势,绝大多数终其一生都无缘高级星卡师的门槛。
而像黎恩那样的omega,哪怕现在只会做低级卡,只要肯持续学习,凭借天生的精神力优势,也能熬成高级星卡师。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沈琪关掉设计图,从手边拿起一张报废的二级卡。
精神力像最细的丝线,缓缓探入卡牌内部。
脑海深处,一张完整的卡牌原画自动浮现。
那是他上辈子在游戏里画过的“风之低语”,每一道纹路、每一处晕染,都像刻在灵魂里般清晰。
虽然那些图案只存在于意识深处,无法直接投影到现实,但足够了。
上辈子作为资深原画师积累,与这三年星卡修复的实践经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精神力在他的引导下,精准地修复着断裂的纹路,填补能量褪色形成的空洞,像是在完成一幅早已烂熟于心的名画临摹。
三天后,第一批修补完成的卡牌挂上了校内交易网。
因为军校地址是军事机密,只有特定航线能进出,沈琪无法对外邮寄,只能做校内生意。
他把店铺ID只告诉了方舱里共患难的那几个人:顾北屿、温克斯、雷恩、卡尔......
结果上架十分钟,全部售罄。
“你还有货吗?”顾北屿的光脑消息疯狂闪烁,
“温克斯那家伙抢了三张!”
沈琪看着空空如也的店铺后台,愣了很久。
第二批货他多准备了些,但依然在半小时内卖光。
诡异的是,由于成交率和好评率都高得离谱,系统算法竟然把他的小店推上了首页推荐位。
这下彻底炸了。
正值期末实战考核前夕,alpha们急需练习星卡。
当他们发现沈琪修补的星卡几乎不会造成精神力反噬时,疯抢开始了。
“这卡......用起来太顺了。”一个学生在评论区留言,
“我连用了三次,太阳穴都没疼!”
“同上!新卡我最多两次就头疼,这张用了五次还跟没事人一样!”
口碑像野火般蔓延。
沈琪的工作间开始收到各种稀奇古怪的包裹,褪色的老式星卡装在丝绒盒里寄来,
“以前很喜欢的卡,麻烦您修复试试。”
对于修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古董卡,沈琪也是来者不拒。
他依靠的并非高深的制卡理论,而是精准到可怕的“临摹”。
只要是游戏里出现过的卡牌图案,他就能完美复刻,甚至连能量通率都能保持在90%以上。
但他也有局限,只能修复游戏里有的卡牌。
那些从未在游戏里出现过的图案,他就束手无策了。
不过这已经足够让他在第一军校声名鹊起。
毕竟,能修复稀有旧卡还不掉评级,这种技术连星卡学院的教授都做不到。
很快,眼红的人出现了。
星卡社团的社长看着社团账户里锐减的“修复业务”收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部分油水以前一直是社团的私房钱,现在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店铺截胡。
他去找姜然。星卡学院的首席听完,只是优雅地抿了口茶,“我不参与。”
姜然知道那个店铺是谁的。
在他心里,自己迟早会是顾北知第二任伴侣,得有正室的度量,跟个beta情人计较?太掉价了。
在星际军界,alpha将领养几个beta情人是常态。
omega没法跟着上战场,alpha在前线精神力受创时,总得找人“疏导疏导”。
无关道德,只是战争催生的畸形默契。
所以正室必须大度。
社长碰了一鼻子灰,转头去拉拢其他几个在学院里小有名气的制卡生。
很快,交易网上冒出好几家挂着“星卡学院认证”的修复店铺。
店主们亮出真实姓名和院系,试图用“科班出身”的招牌分走一杯羹。
起初确实有效。
alpha们冲着“星卡高材生”的名头下了不少单,毕竟他们的精神力至少都是S。
用S级精神力去制作低阶卡?
简直就是用星际战舰打蚊子,做到SR、SSR级别简直轻而易举。
一般高级星卡师不会做低级卡,因为既不能挣星币,也不能提高名气。
他们这次会做,也是为了在战斗学院那里扬名。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除了几个长期追求者和固定客户还在捧场,新订单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