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北知来了。
alpha不知何时站在水池边,军礼服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层下的深海。
强大的信息素毫无征兆地铺开。
周围的alpha们脸色骤变,几个omega甚至腿软地扶住了墙。
只有沈琪毫无所觉,还高兴地看向顾北知。
顾北知毫无征兆的将沈琪拉入水体,水流在他周身自动分开。
两人升到中间。
他直接扣住沈琪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唔——!”
沈琪瞪大眼睛。alpha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侵略性,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
水波在两人周围荡漾。
顾北知的手臂箍着沈琪的腰,把人死死按在怀里。
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后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个新鲜的咬痕。
吻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沈琪无力控制身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顾北知才缓缓松开。
alpha抬眼,扫过僵在原地的包括顾北安、顾南风和其他alpha,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的。”
那两个字,像烙印般烫在空气里。
顾北安和顾南风对视一眼,齐齐后退半步。
沈琪瘫在顾北知怀里,大脑一片空白。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alpha贴着他耳廓的低语:
“谁准你,跟别的alpha聊这么开心的?”
声音很轻。
轻得像毒蛇吐信。
远处的苏棠一直看着。
从顾北知踏进舞厅,他的视线就没在她身上停留过一秒。
哪怕周围所有人都说,她比沈琪更美,更适合站在顾家新任族长身边。
她看着顾北知当众吻沈琪,看着alpha用那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把人圈在怀里,看着沈琪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红着脸瘫软......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沈琪就在这样社死的状态下,完成了“伪装伴侣”的全部任务。
舞会结束回程的悬浮车上,他缩在角落装睡,全程没敢看顾北知一眼。
但回到顾家庄园后,训练照旧。
只是顾北知不再严格监控他的饮食。
“你为什么要找个omega挡箭牌?”沈琪觉得他们已经熟悉,他可以回答这样的问题。
顾北知坐在训练室长椅另一端,
“我确实需要找个没太大背景的omega伴侣,为战争做准备。但不想让家族那些人知道,想拉我下位的人还不少,我站得还不够高。”
沈琪忽然想到,
“那......他们不会对我动手吗?如果以为我是你选中的omega......”
顾北知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某种深意:“你在战斗学院,不会有事。”
那眼神让沈琪后背发凉,不是威胁,更像某种承诺。
或者说,警告:待在战斗学院,待在我能控制的范围里,你就安全。
假期剩下的日子,沈琪过得很充实。
顾北知给了他一整套关于星卡定制的内部研究材料,全是顾家历代搜集的珍贵资料。
alpha世家都会豢养专属星卡师,这些积累自然丰厚。
沈琪如获至宝。
他把自己前世设计卡牌的构图思路,和这个世界的星纹能量理论结合起来,开始尝试修补那些“人型战斗画面”的一级星卡。
过程很痛苦。
没有现成的“标准答案”可以复刻,每一道星纹都要重新计算能量通路,每个节点都要调试精神力适配度。
他把自己关在工作间三天。
桌上摊满了草稿纸,光屏上密密麻麻全是计算公式。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要么能量通路堵塞,要么星纹共振紊乱。
第四天凌晨,沈琪盯着手中那张卡,深吸一口气。
精神力缓缓注入。
这一次,星纹亮起的顺序完全正确。
能量像血液般在卡牌内部流淌,人型图案逐渐清晰——是一个alpha战士举盾格挡的姿势。
评级仪亮起:SR。
沈琪瘫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成功了。
虽然只是一级卡,但这意味着他的制卡之路不再局限于“复刻”,开始有了“创造”的可能。
他兴冲冲地去找顾北屿试卡,alpha少爷最近闲得发慌,正好当免费测试员。
“这张是格挡卡,”沈琪把新卡递过去,“你试试反噬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