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做得还不赖。”他轻哼一声,语气带着点故作矜持的赞许,但星璇般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快意,“看来没我在,她也能搞得天翻地覆。” 这话听起来像是抱怨,实则充满了骄傲。
时鹤掩唇轻笑,她那变幻的面容定格在一个洞察一切的少女模样:“吾主是在担心希让女士吗?需要立刻派遣‘碎序之会’前去接应,或者……您亲自前往?”
“谁、谁担心她了!”望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规则之耳尖端的混沌闪电都噼啪作响了一下),立刻否认,甚至下意识地用了更口语化的反驳,“我现在回去算什么?突然跳出来说‘嗨我没事我以前比邪神还厉害现在回来了’?太蠢了!而且……而且她肯定在生气,气我瞒着她,气我‘死’掉了……”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心虚。恢复了所有记忆和力量,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被他“抛下”的恋人了。
沈逸面无表情地补充:“根据对希让女士近期行为模式分析,她并未沉湎于悲伤,而是以极高的效率整合资源,建立据点,并积极寻找对抗威胁的方法。其对您的思念与执着,是驱动其行动的核心动力之一。结论:她或许会生气,但更大概率会……先把您找回来的‘麻烦’解决掉,再跟您算账。”
望序:“……” 好吧,这很闻汀。
他揉了揉眉心(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倒是没变),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金发少女。他重新看向他的两位仆从,星眸中恢复了属于至高存在的威严与锐利。
“沈逸,时鹤。”
“在!”两人齐声应道。
“召集‘碎序之会’所有成员。”望序的声音如同律令,回荡在破碎的庭园,“沉寂太久了,是时候让某些人回想起来……”
“谁,才是这片无限疆域最初的‘秩序’与最终的‘变量’。”
随着他的话语,那座破碎的“序理王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无数悬浮的规则碎片如同受到召唤,开始向王座汇聚、修复!与此同时,一道道强大的、沉寂了无数岁月的意念,从维度深处的各个角落苏醒、响应!
几十道形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开始在废墟周围若隐若现——他们是“碎序之会”的成员,望序最忠诚的追随者,曾经让无数主神与邪神闻风丧胆的规则管理者与边界撕裂者。
望序端坐于正在重铸的王座之上,指尖的“终焉刻印”流光越发凝实。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足以轻易重塑世界线的浩瀚力量,脑海中却再次闪过希让的脸庞。
“闻汀……”他在心底默念,那冰冷的星眸深处,一丝属于“望序”的温柔与狡黠悄然浮现,“再等等……等我先把这些碍事的苍蝇拍死,然后……”
“再用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你身边。”
“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绷住那张冷冰冰的脸。”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有点期待看到希让目瞪口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