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晃着她精致的小扇子,修长的睫毛下全是野心的眼神:“今日本是开国大宴,也是我孩子的成年仪式,可那个贱人给国王灌了迷心药,让国王带着她出席宴会。”
“贪婪的女人,怀不了国王的种就敢把主意打到皇子身上。”
而她那个废物儿子竟也有意接近公爵府的女人们,包括那个贱人的女儿们,甚至连夏洛这个“寡妇”也不放过。
啊……真是和父亲蠢成一个样子,可即便如此,这样的蠢货也是自己的孩子。
皇后“啪”得一下合上扇子,有意看向夏洛:“作为合约的附属条件,管好你的孩子们,不要让她们出现在我的面前。”
夏洛:“彼此彼此,希望您的儿子也不要出现在我家女孩面前,她们值得更好的。”
两人发觉对方语气中的嫌弃,均冷哼起来。
4、
在临走之前,皇后还试图打听凯文公爵的下落,那是连自己的情报官也搜寻不到信息,就见夏洛身边的男仆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声,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看着冷漠的皇后殿下,露出诡异又恶劣的笑容。
皇后:“……”
5、
皇后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一把扔出扇子打翻桌上的白兰地。
她无视毒酒的芬芳,待眼里无两人的身影,才瘫坐在华丽的椅子上揉捏太阳穴。
“殿下,您没事吧?”忠心的仆人为皇后收拾好一地,跪在她的脚边:“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皇后没有答复,她之后盯着那两人消失的身影,想起那夜恶魔的低语——
那漫不经心的声音突兀传进皇后的耳底,极富诱惑力:“比起成为国王的妻子、母亲,您更适合成为王国的主人,不是吗?”
“既然是个野心家,何必像个发狂的疯子一样,不择手段推没用的皇子上位。”
“想要权利,比起和我夫人交易,向恶魔本身许愿不是更好?”
皇后看着被收拾好的白兰地后,才冷笑出声:“一瓶毒酒就想要了恶魔的命,那个女人蠢到这种地步甚至倒有些可爱起来。”
“可我怎么会像她一样,向恶魔许愿成就自己的野望?”
恶魔啊,传说只要向恶魔献上灵魂,就能满足一切愿望。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献出了多少人的灵魂,才能从一个平民商人女爬到国王情人的位置。”
身边的仆人轻声问:“既然知道公爵大人是恶魔,您何不也许愿对付布兰切特,我愿意为尊贵的殿下献上自己的灵魂。”
皇后揉了揉仆人柔顺的头发,摇头:
“向恶魔许愿是最愚蠢的做法,他从来不是慈善家。”
“不过,他的夫人反而是个值得合作的男人,我让他换上男装应宴来表诚心,他倒是一点也不在乎舆论上的指责。”说到这,皇后笑出声:“也是,作为恶魔的爱人总该有异于常人的魄力,他当初看上布兰切特真不知究竟是谁眼瞎。”
到此,皇后神情一变,冷漠与狡诈诠释在手中的贝壳扇上,她说:
“宴会后,务必盯着布兰切特,若她有接近男装的夏洛,让皮尔侯爵的人给国王那个老畜生点火。”
她啊,喜欢看热闹。
更想看那对渣男贱女失去一切后发疯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