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男人抬手，打断了打断了史蒂芬馆长的话，再说了声“进”后，秘书快步地走了过来，在男人耳边细声低语。

他挑眉：“我知道了，既然是主教邀请，那就答应吧，去把时间安排在次日下午三点，地点定在神庭大教堂。”

“好的，大人。”

男人带上洁白的手套，拿起鹰头手杖，推开办公室的门，只是脚踏出半步，突然回头：

“炼金工业协会的事我会看着，但史蒂芬学士，你现在要做的是提高自己在魔法界的声望不是吗？”

“我请你成为无限图书馆的馆长，是希望你的理念能打动魔法界，而不是成为魔法界的异类。”

“毕竟，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话落，史蒂芬馆长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紧捏着出汗的手心，再等城主消失在视线后，一脚踢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3、

秘书为男人拉开汽车车门——这超越马车存在交通工具，被马夫们称作钢铁怪物的家伙。

“罗杰（注：秘书的名字），无论是怎样的人，卑微的，自大的，愚笨的，聪慧的，他们都和虫子一样，有着根深蒂固的劣根性，即便我给他们了金钱，地位，甚至是跃升阶层的机会，”男人低笑，发出如红酒一般成熟微醺的声音：“也终会因为狭小的视线，只能看到一维的世界，越是自大，越是这番德行。”

“维斯大人，我不理解，您是再骂史蒂芬馆长吗？”

维斯看着身边的秘书，这个看不出一点瑕疵的仿生机械人，眼神中莫名流露出几分遗憾的神色。

他没有向秘书解释什么，而是冷声问：“我让特勤处调查的事，做的怎么样？”

“已经调查完毕。”机械人不带一丝感情，一板一眼道：“史蒂芬馆长借炼金工业协会的由头，多次向财部要款并贪污的记录，以及暴力威胁从业者，涉嫌欺压工人等证据均已备案。”

“是吗，”这个阴险的男人竟缓和微笑道：“那就在给史蒂芬馆长批最后的资金。”

“我总是对聪明虫子过于宽容。”

秘书没有回话，就像他一直无法理解那些话的深沉的含义那样，他只是个没有注入感情的基础工具。

但对维斯而言，这样的工具既是完美，却又充满着瑕疵的劣质气味。

“真让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