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也笑起来,道:“朕总忘了他们都不小了,心里还总觉得他们是小孩子呢!”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正与太后说话的隋王与嘉王,接着又道,“便就叫他们那几个皇子轮着过来。公主便算了,宜芳和安昌的身体都弱,还是在屋子里好好养养。”
皇后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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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隋王和嘉王带着各自的王妃离开了皇宫。
两位王妃乘了马车,隋王与嘉王两人骑着马走到了一起。
“没想到柳氏那个惠妃还能这么恶心人。”隋王往后看了一眼,离皇宫远了看不到禁卫了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嘉王面色也不太好看,他只道:“皇后大概老早就想到有这天,否则为何那年就封柳氏?”
“祖母看着也并不怎么糊涂。”隋王若有所思看向了嘉王,“只是我想不通为何非要装糊涂。想见我们,直接让人传旨不就行了?”
“之前父皇还说不许人去打扰祖母呢!那旨意也没收回去。”嘉王道,“能多进宫总是好事。赵弘美如今被百官看中不也还是因为总在宫里被认为是父皇的信重?”
隋王撇了下嘴,道:“那哪能跟他比?他死了才有我们出头之日了。”
这话说出口,隋王自己都愣了愣。
嘉王亦是静默了下来。
当初为何贞惠太子会死?为什么贞惠太子一定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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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与兄弟们关系都好。”仪王说道,“那年大哥与那郑鹤得最初起冲突是因为郑鹤得污蔑了我二哥和三哥。”
沈霜晚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仪王说从前贞惠太子的事情。她默默数了数仪王现在还活着的兄弟姐妹们,认真地点头听了下去。
“从前宫里原有贵妃与淑妃,那两位比惠妃其实还得宠些,但惠妃出身好,太后是她亲姑妈,有太后看顾,惠妃便更得宠些。”仪王说着以前宫里的事情,“我总觉得大哥当初那事情背后是有太后的影子,但这么多年下来,虽然疑点重重,但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大约只能算是猜测了。”
沈霜晚理了一会那些人名,又心算了一下仪王的兄弟姐妹们,问道:“现在还在的,隋王与嘉王,母亲是惠妃;雅王和密王,母亲是那位甄昭容;简王?虔王?”她开始有些混淆了,“仿佛上回还有位珍王?”
仪王见她还绕在人名这里,便来添了一把火,道:“你还忘了还有几个姐姐。”
沈霜晚摆了摆手,只道:“这会倒是庆幸只是殿下你的侧妃,若是正经王妃,年节时候这么多人只怕已经晕过去。”
仪王瞪大了眼睛,道:“你总不能因为我哥哥姐姐多就嫌弃我吧?没这道理的。”
“不敢不敢。”沈霜晚仰头笑起来,又道,“不过圣上倒是很慷慨,我从前看书上说,有些皇帝会吝啬给自己的皇儿公主们封号。”
“那是前朝的皇帝,本朝就没这么做过。”仪王道,“不过比起再之前,也不算太慷慨。”
沈霜晚笑着看向他:“为何这么说?”
“再之前,封了王还能直接去封地上呢,不必留在京中。”仪王说着,又摇了摇头,“不过那样一来我就吃亏了,仪州可不算太富庶的地方。”
两人正说着话,罗粱带着宫中的内侍到门口来了。
“什么事情?”仪王听着声音,把要起身的沈霜晚给拉了下来,并不叫他们进来,“隔着门说吧!”
内侍道:“圣上与娘娘说,殿下与诸位皇子们,要常进宫去陪太后娘娘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