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伤心我只喜欢你的钱,都不喜欢你这个人?你难道忘了,我可是为了霍烬跟你和离,难道那就不恨我无情无义?”
陆佑安戳了戳男人,指尖下的皮肤滚烫。
很奇怪。
同样是冲喜,她就是更喜欢卫长陵而非霍烬。
陆佑安细细端详卫长陵的眉眼,浓眉星目,唇红齿白,脸型还有些未张开,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漆黑长发半拢,肤色似上等白瓷。
他端坐在那,像个从画中走出的人。
美而勾人。
陆佑安难以移开目光,手掌反握住卫长陵,“喜欢我?”
“嗯。”
卫长陵呆呆应声。
他本就中了药,先前刺伤自己,撑着理智从陷阱逃离已是强撑,现在眼前共处的人成了陆佑安,强撑的理智正在散去。
“喜欢佑安。”
男人呢喃。
但他说完,又连忙抬头看向陆佑安,伸手摸了摸陆佑安的脸,痴痴的笑起来,“真好,佑安又回到我身边了。”
“重新嫁我好不好?”
卫长陵抬眸祈求,湿漉漉的眼睛映着陆佑安的身影。
明明他更富有,更有才华和前途,只要用钱用侯府的未来和陆佑安威逼利诱,在意侯府的陆佑安定会重新选择他,他却选择祈求。
祈求回眸,选择他做丈夫。
“我会好好对你。”
“一辈子只有你。”
男声嗓音沙哑,侧脸贴着陆佑安掌心,轻蹭后落下一吻。
碰触轻柔。
像鹅毛落在水面。
陆佑安心海波澜,撩开车厢布帘,看着街道两边飞速后退的铺子,想到她要不了几天就会与霍烬和离,重新回到侯府。
她捏住卫长陵的脸。
四目相对。
“卫长陵。”
这次她没叫疏离的卫公子,杏眸晦暗的靠近卫长陵,红唇贴在他耳畔,“你跟我不可能在一起,我啊,是要继承侯府的。”
卫长陵沉默的望着她。
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
“你……”
陆佑安轻笑,指腹摩挲卫长陵的侧脸。
“车夫。”
“小姐有何吩咐?”
“调转马车,我们不去卫家,去卫国侯府。”
“是。”
隔音极好的马车在陆佑安刻意提高声音的吩咐下转了方向,越来越靠近的马车奔向卫国侯府,那个没有了解卫长陵身体府医的地方。
马车驶入侯府。
陆佑安拽着卫长陵直奔她居住的院子。
漆黑夜色下,月光如瀑布垂落,照亮布置整洁的小院,以及小院东侧那间扎了秋千,挂了贝壳风铃的房间。
“吱呀。”
陆佑安推开门。
“进来。”
她对着停在门外的卫长陵招手,心底清楚卫长陵不是傻子,哪怕中了药,现在意识不到她想做什么,明早也会想明白。
偏偏陆佑安就想留下这个人。
他们成婚过。
那时她怕一起会难以和离,影响她嫁霍烬的计划,如今她嫁了霍烬,用救命之恩换来霍烬的武学天赋,也明说了会跟霍烬和离。
陆佑安拉着卫长陵进入室内。
“好香。”
卫长陵哑声,本就中药昏沉的脑子直接道,“是佑安身上才会有的味道,我喜欢的味道。”
“只喜欢味道?”陆佑安含笑询问。
她想继承侯府,想承担侯府的责任,所以她不论嫁给谁,注定会选择和离。
但……
卫长陵中药让她又生出个想法。
她要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