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六皇子后会得到许多好处,能让她更好,更容易的扶持侯府,维持侯府。
陆佑安的杏眸闪烁。
“陆小姐。”
姜玥喊着走神的她,刚要继续说自己知道的部分,门外突然传来响声。
“咚咚。”
有人在敲门。
陆佑安抬眸看向木门,心想她这剧院还没开业,两人所处的又是二楼隔间,门外准确找上门的又是谁?
“陆小姐。”
许是见门迟迟没开,立于门外的燕邬玺沉声,“马上咱们就要成婚了,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不必麻烦的绕开我见姜玥。”
陆佑安听出燕邬玺的声音。
她偏眸看了眼姜玥。
很显然。
姜玥来见她就不是孤身一人,方才两人谈话姜玥说了那么多,不过是清楚她不说,燕邬玺也会自己找她说出口。
“嗤。”
陆佑安讥讽勾唇。
她收回看姜玥的目光,“六殿下既然来了,那便进来聊聊吧。”
燕邬玺推门走入。
“多日不见,陆小姐还是光彩照人,让人见之不忘。”男人边走边咳,苍白的脸因咳嗽不停而泛着诡异的红,与上次见陆佑安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佑安挑眉,有些意外燕邬玺这般病弱。
“殿下的毒?”
她启唇询问。
燕邬玺既然说了想知道什么可以问,她自然不会客气。
“曼珠。”
“原本我用的是产自西域的香料曼珠,这香味清冽绵长,能温养身体,只是配上乌头粉,就会转化为无人能解的剧毒。”
男人面对着陆佑安坐下。
他打量着陆佑安,眸光晦暗的落在陆佑安低头露出的脖颈上的红痕。
燕邬玺皱眉。
知道陆佑安嫁过卫长陵,嫁过霍烬是一回事,看到陆佑安身上有男人欢好留下的痕迹另是一回事。
“陆小姐。”燕邬玺放下手帕,眸色深深的盯着人,“本殿出身皇室,体内流淌着皇家血脉,虽说为自救娶你,你也该清楚二嫁过的妇人当不得本殿的正妃。”
“所以?”
陆佑安心中冷笑。
合着莫名其妙求赐婚打乱她原本的计划,还要警告她嫁过人不配做正妃,哪怕是圣旨赐婚,也是赐她为侧室。
说难听点。
燕邬玺将她当妾。
赐婚?
不过是燕邬玺担心其他皇子发现中毒后兵行险招,和他似得盯上陆佑安,意图牺牲陆佑安靠着她会的秘法解决体内的毒。
陆佑安冷眸望着燕邬玺。
“三嫁能入皇室,能改卫国侯府现在的困境,陆小姐还有什么不满?”燕邬玺被冷眼看着,面上的笑与伪善散去。
他倾身靠近陆佑安。
“若非我下手快,求了圣旨赐婚,你现在已经被太子绑去做名分都没有的妾了。”
燕邬玺掐着陆佑安的下颚,强迫陆佑安仰头看她。
四目相对。
那双狭长的眼中野心勃勃,凶戾狠辣。
“本殿不是好人,太子更是坏种。”
他说完甩开陆佑安的脸,像是嫌恶陆佑安曾与其他男子有旧,偏偏他又不清楚陆佑安的秘法到底是怎么救人,只能压着不喜冷声,“你很有用,只要听话,我不会杀你。”
“啪。”
陆佑安甩手抽了燕邬玺。
“威胁谁呢?”
她起身,白皙的手拽住燕邬玺的长发,迫使燕邬玺仰头看她,“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了吧?不然以六殿下的性子,怎么会求赐婚也要娶我。”
“陆佑安!”
燕邬玺咬牙,瞪着陆佑安的双眼赤红。
这不懂规矩的女人。
卫国侯府到底是怎么养的人,竟敢以下犯上,对他动手。
燕邬玺气的咬牙,想也不想抽出腰侧的匕首,对着陆佑安的胸口狠狠刺去。
“继续啊。”
陆佑安躲都不躲,嘲讽的看着燕邬玺恶狠狠刺向她胸口的匕首,握住燕邬玺的手继续压下,“杀了我,你今天丢的脸就永远不会被人知道。”
“陆佑安!!”
燕邬玺要被气疯了。
他所见过的贵女,从没有人像陆佑安这样。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锋利的刀尖刺破陆佑安胸口的衣料,只要再下压一分,鲜红炙热的血液就会从陆佑安的胸口涌出。
燕邬玺眸光沉沉,“这世上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旺夫还会秘法的女子。”
“确实。”
“我会的秘法找遍天下,未必没人不会。”
陆佑安似笑非笑,心里想的却是什么狗屁秘法,她能冲喜救人全靠共享系统,论救人秘法她不敢说全天下独一无二,这系统却绝不会有第二个。
“只是……六殿□□内的毒能等到另一位会秘法的人吗?”
她威胁的直白。
偏偏有用。
燕邬玺会急着求赐婚,急着来见陆佑安,全因他体内的毒不出三个月必定毒发。
他下毒的时候追求效率,希望尽快解决夺嫡的兄弟,现在他体内的好几种毒融合变化,三个月内无法解毒就会死。
燕邬玺不想死。
“陆佑安,你好得很。”
“多谢夸奖,但你夸我也没用。”陆佑安笑笑,甩手就又扇了燕邬玺一耳光,“我可以嫁你,但你要跟霍家一样提前写好和离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