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易之书从睡梦中醒来。
殷肆还抱着被子死死睡着,看样子没一两个小时还醒不过来。易之书昨晚靠在床边睡了一晚上,脖子和背都有些酸痛,他边捶打自己的脖子边看着殷肆豪放的睡醒,心情放松的走出了房间。
结果一出门就撞上上楼来的宏伯。
“早啊宏伯。”易之书面不改色十分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早…..早啊之书。”宏伯一脸惊讶的看着易之书从殷肆的房间走出来,吓得手里的衣服都掉了。
“我先回房间洗漱了宏伯。”易之书一脸淡定的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然后把它放回宏伯手里,回了房间。
“我的天!”宏伯满脸兴奋,他尽力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过了半天,才小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下午两点,殷肆是被活活饿醒的。
她在床上翻了翻身,然后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不得不说,易之书低估了殷肆睡觉的能力。
殷肆快速洗漱完就直奔厨房。
易之书虽说一直在自己房间练功,但注意力一直房间外。他不停地看时间听外面的动静。最后终于在两点过的时候听到了殷肆开门出来的声音。
易之书听到声音过后一下子站了起来,走来走去,开始想自己以什么样的借口出去才显得不那么奇怪。他扫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最后把目光投到了桌子上的水杯上。
殷肆把桌上的菜用微波炉打热了一下,开始大口大口吃着。每年的一月二号吃的第一口饭,殷肆都觉得是人间最好吃的美味。
殷肆正吃着,就看见易之书拿了个水杯走过来。
“唔小书,你来接水呀。”
“嗯。”易之书莫名有些心虚的咳了一下,殷肆也没察觉出来。
易之书接了水就坐在了殷肆对面。他默默喝了几口,酝酿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殷肆并没有停下手里的筷子,“没事啊。时间一过,姐姐我又是好汉一条!”
易之书仔细观察着殷肆,发现她面色红润,灵气充沛,丝毫没有前天那般虚弱的样子。
殷肆见易之书一直没有说话,抬头去看。
易之书黑色的头发乖乖的搭在额前,微微偏头目光专注的看着她,表情十分认真。
他大概没想到殷肆会突然抬头,在和她对视的一瞬间连忙慌忙的转移视线,脸和耳朵一下子爆红,甚至还有像脖子蔓延的趋势,随后又连忙用喝水来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小书,你不要想太多,我真的没事。不过是痛一天罢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殷肆以为易之书被昨天的事吓到了。
易之书脑子里清楚的记得殷肆当时痛的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满头冷汗的样子。
他下意识去看殷肆的嘴,然后又飞快的移开视线,小声说道,“怎么可能会习惯。。。。。”
“你说什么?”
“我说,有没有办法能够把它去掉。”
听到易之书的话,正喝汤的殷肆一下子被呛到,连忙捂住嘴去拿抽纸。
“咳咳咳。。。小书,你知道堕咒是什么吗?”
“是什么?”
“堕咒是专门用于那些肆意伤害凡人的山神精魄身上的。一旦刻上,永生不得取下。更何况,我当初杀掉的,可是供奉自己的子民。”殷肆嘴角微微上扬,面带笑意,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
看着殷肆这个样子,易之书心里有些难受,就像有块石头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有参与过殷肆的过去,现在也没有能力没有改变什么。
他几次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种无力感慢慢涌上心头,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殷肆见气氛变得沉重,感觉吃的差不多了就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揉了揉易之书的头发,“好啦,年纪不大关心的事到挺多。训练做完了没有就在这坐着。还不起来帮我把碗洗了就回去训练!我晚上可要检查的。”
易之书回过神来。对,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把能力提上去才是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
自己连那团黑雾都打不过就想着要帮殷肆去除堕咒,真是异想天开!易之书压下自己那些想法,拿着碗筷去了厨房。
一晃二十多天过去,殷肆对于易之书的飞速进步是越来越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