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肆嘴角一歪,抬眼看向易之书,眼睛里闪烁着只有易之书才懂的戏谑。这眼神仿佛在说:很优秀嘛少年!
“风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还是让小雪帮你看看?”慕容夫人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
“我没事。。。咳咳咳。。。”说着没事,殷肆却又开始咳嗽,一副喘不上气来的样子。任丙夏不靠近,她怎么把屏蔽符放在任丙夏身上。
看见殷肆这么卖力,易之书也戏精上身,开始上手使劲摇晃殷肆的身体,一副着急的样子。
任丙夏见殷肆那副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心里就是再不情愿也上前来。自己哪会什么医术,都是自己装的好吧。之前治好祖母的病什么的还不是因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想怎么操控这些人就怎么操控好吧!还有,这男的又是什么情况!从哪冒出来的!
不过。。。看这姓风的一副活不长的样子,可不能让她死在这。任丙夏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其他人支出房间,自己施舍一点妖力给她,把婚约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慕容夫人,你们先出去吧,我帮这位风姑娘看看。”
“哦哦好的好的。就是这。。。”慕容夫人看向易之书。
“风小姐,你可真是个好人!”殷肆借机赶紧抚开易之书作妖的手,再摇下去,人都要没了。。。她一把握住任丙夏的手,然后动作极快的把屏蔽符丢进了任丙夏的广袖里。符一附上衣衫,就消失不见。“小书,你先出去玩一会儿,姐姐有事就叫你好不好。你刚刚不是想吃街上的糖葫芦吗,姐姐把钱给你,自己去买好不好。”
易之书看到殷肆的动作,听懂了她的暗示,便一脸天真无邪的接过殷肆给他的银珠,偷偷捏了捏她的指尖表示回应便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诶,小书!这。。。”慕容夫人没想到殷肆如此放心,这小书不是个傻子吗?
“没事的慕容夫人,小书知道回来的。”
慕容夫人听了也不好再说什么,轻轻把门带上就出去了。
易之书如孩童一般疯跑出胭脂铺,最后在一条小巷子口停了下来。他左右看了一下,见没人注意,便拐了进去。
“说吧,你到底是谁?”任丙夏也不怕这个幻象能在她眼皮子低下做什么,也就不再伪装。
“小雪姑娘,我就是风晴雪啊,怎么了?”殷肆说着说着似乎还被任丙夏的气势给吓到了,默默往床里面缩了一缩。
“你和李晨轩是什么关系!”
“你。。。你也认识晨轩哥哥吗?”殷肆心里面笑得要死,可明面上还是一副柔弱不堪,无辜的样子。晨轩哥哥。。。哈哈哈,我呸,太肉麻了!
“你不许这个叫他!我告诉你,我才是李晨轩的未婚妻!好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冒出来的。给我听着,你必须按我说的做,给了解除了你那什么婚约,不然。。。小心我杀了你!”任丙夏见殷肆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气急败坏,但她怕门外有慕容的丫鬟守着听到动静闯进来坏她的事,压低声音威胁着。
殷肆看着任丙夏偏执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是李晨轩倒霉遇到了任丙夏。。。还是该说任丙夏天真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李晨轩留在她身边。
“你很爱他吗?”
“爱?”任丙夏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我为了他,付出了我的一切!你说我爱他吗!你说我到底有多爱他!”
“那他爱你吗?”
“他爱我!”任丙夏想都不想就接过话。“我告诉你,他答应过我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生生世世都不会负我!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争!”
殷肆听了也不再做戏,害怕的神情一下子消失殆尽,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表情冷漠的下床穿鞋,大大咧咧的坐到椅子上倒茶喝。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任丙夏没想到殷肆前后变化这么大,丝毫不害怕的样子,一时间思绪万分。她想到司马无之前的背叛,“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和司马无做了交易才来到这里!你也想抢我的晨轩!你之前的害怕都是做戏!”
殷肆正准备说话,就感应到易之书正带着李晨轩靠近,心里莫名有些可怜任丙夏,为接下来的行为对她有些歉意。
自己一会儿不得不做一个恶毒女人啊。
“是啊,我就是喜欢李晨轩。我来这里就是来和你抢他的。你这个女人,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要不是因为你下蛊,李晨轩他一个明星,能看得上你?哟,你这是什么表情,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你来啊,来啊!不过。。。你敢杀我吗?垃圾!”殷肆对着任丙夏挑衅,还满脸不屑。
任丙夏果然被殷肆激怒,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生气。殷肆戳破了自己的伪装,她害怕殷肆让李晨轩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不。。。晨轩不会知道的。只要她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杀了杀了,现在就把她杀了!对对对,就是这样!杀了她,自己就能安心结婚了,自己马上就能嫁给晨轩了!不能功亏一篑!任丙夏一边说服自己,一边一把掐住了殷肆的脖子,把她压到了桌子上!
“闭嘴闭嘴!你不许再说。。。我不要听!你给我去死!去死吧女人!”
殷肆收了自己全身的魄气,任由任丙夏使劲,收着劲假装反抗。她被掐的满脸通红,呼吸不上来。这点窒息倒不会对殷肆怎么样。。。要是不这样,一会儿她的苦肉计还不怎么好开展。得让李晨轩亲眼看见任丙夏疯狂一面,让他对眼前又陌生有熟悉的心上人产生怀疑。
一旦有了怀疑,这个梦境就好突破了。
男人嘛,总是对弱小生物有偏爱之心,尤其是白莲花。
这是殷肆多年看剧和小说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