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无,你是死了吗!你还在等什么!”
司马无连忙瞬移过去拦住易之书,开始和他近身搏斗。
连殷肆都堪堪和司马无打个平手,更不要提易之书了。
“你和阿殷明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现在为什么要帮着郁青算计她!”易之书突然开口。
“阿殷?你说殷肆?哼,你这称呼倒是稀奇的很。”司马无在和易之书过招时还能抽个空将自己的长发挽起。
毕竟不是他原来的身体,刚开始用起来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是这又厚又长的头发!自己虽然也是有过长发的,不过那已经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而且,这任丙夏的头发为什么这么重!
司马无心里十分嫌弃任丙夏的头发,打定主意之后找个机会剪掉。
打架的时候飘来飘去真是影响发挥!
“殷肆现在不可能恢复记忆,一定是姜姜告诉你的。”司马无越打越没劲,本就是被强行拉来,他并不想有多卖力。
易之书一下子察觉出来司马无的敷衍,瞬间后退几米,防备的看着司马无。
司马无见状嘴角微微颤抖。
这小东西,年级不大,反应倒是挺快。
“易之书,你不是说什么不会主动去问殷肆的事,你只等着她告诉你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这问什么问!还一辈子不知道也可以!呸!说的好听,全是放屁!你问司马无都不愿意问我?到底是谁先认识你的!”
司马无:???总觉得哪里不对。
易之书听郁青恼羞成怒的口气,表情终于有点变化。
“我和你很熟吗?你为什么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本就因失血脸色惨白的郁青现在更是被易之书的诚恳发问气得煞白。
郁青:“司马无!你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当然行!
已是女儿身的司马无瞬间精神提高战斗值。
不过他也没想着下死手,只是提高了自己的速度,随随便便在易之书身上划了几道浅浅的口子,将肉眼难见的“忆尘”附在易之书的小伤口上就算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忆尘”里面就是郁青要的那段记忆。
他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进到易之书的脑子里,只等在恰当的时机被激活。
最后,在司马无刻意的放水下,易之书逃走不见。
幻境消失。
二人依旧坐在车里。
司马无转过头看坐在驾驶座的郁青,发现他表情落寞,似乎真的被易之书的行为伤到了一般。
“你怎么这个表情,搞个跟真的一样。”
司马无的话没头没尾,可郁青还是听懂了。
他轻笑一声,无所谓的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你又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郁青小声说着,内容听起来模糊不清。
司马无没听清楚。
“什么?”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滚吧。”
司马无:。。。。
“神经病!”司马无骂完准备下车,却晃眼看到了郁青裤兜里露出一角的两张门票。
嗯?有点东西。
他收回放在车把手上的手,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门票。
卡丁车?
居然。。。
只有两张!!!
你他妈的找我来办事还不给我张票!!!
“你干什么!”郁青一把夺回。
“那你之前说的什么安排好的是真的。郁青,易之书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
司马无想起他之前脑子里的念头。
“我听说,之前救你的那人也是纯灵之体?”他尝试着发问,脑子疯狂转动开始自圆剧情。
看似无害的郁青眼睛里露出杀意,他伸出右手一把掐住司马无的脖子,将他抵在副驾驶的门上。
“你要是找死我就成全你!”
可惜失血过多的他话说的有气无力,头也发晕。
黑曜剑遗留的灵气在他的身体里胡乱冲撞。
这次是他大意了,居然天真以为易之书不会对他动手。
郁青心里自嘲,明明是两个人,自己怎么会如此自信觉得易之书会像那个人一样不会伤害他。
他自以为狠狠的掐住了司马无的脖子,实则被司马无轻而易举的摆脱掉。
司马无:就这?就这还敢威胁人。吓唬谁呢。
司马无无语凝噎,看着他面前手此刻无缚鸡之力的郁青,然后默默下了车。
郁青以为司马无走了,身体一下子卸下力,他气喘吁吁的重新靠回椅子,闭上眼神平息气息,感受着血液流失的感觉。
“咔哒。”郁青那旁的车门被猛地拉开,郁青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困难的微睁着眼睛,看着顶着任丙夏脸的司马无撩了撩自己长发。
“你别多想啊,我只是神仙下凡,送佛送到西,免得你死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