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富有,可依萱从未拥有过完整的童年。爷爷因脑血栓离世时,她正接受治疗,因听力问题未能见最后一面。她将这份遗憾,悄悄归咎于自己。
而徐惜文,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曾经胆小怯懦的她,在认识他之后,竟一点点有了改变。
一次,童依萱在草坪上晕倒,被送往医院。她醒来时,看见伊小云和徐惜文都在身边。她以为自己到了天国,世界一片洁白。徐惜文是她唯一愿意信赖的人,是她低谷中唯一能抓住的手。
她突然对徐惜文说:“我们恋爱吧!”
徐惜文有些惊讶,提醒她学校禁止早恋。童依萱却很坚定,她渴望自由,渴望爱,可父母反对,学校禁止,她仿佛被层层围困。唯有在徐惜文身边,她才觉得自己真正活着——他是她唯一的天空。
回到家,她质问父亲为什么反对她交男朋友。后妈劝她别太早恋爱,妹妹依颖则在一旁打趣。童依萱却坚持自己的选择,转身离开家,让管家阿平送她去喜欢的小馆。
阿平比童依萱大五岁,来童家做管家已五年。他懂得孤独的滋味,也把依萱当成自己的妹妹。童依萱爱吃关东煮,那是母亲的味道。小时候家境贫寒,母亲把菜渣混在一起煮成大杂烩,笑着说:“这是妈妈的味道。”如今,只有这一口滚烫的汤,能让她感觉母亲仍在身边。
她有时会任性地让阿平陪她去“百艳衣人”买衣服,吃关东煮。阿平知道,有些伤,需要时间去沉淀。
童依萱总是笑,无论多痛,从不沉溺于悲伤。她唯一相信的人,仍是徐惜文。他是她的天空,是她的宇宙,是那个愿意为她摘星的人。她的世界,早已不能没有他。
后来,她决定接受一场几乎不可能成功的手术——听力复聪手术。资源稀缺,希望渺茫,可她仍想试一次。
那天,她没戴助听器。没有去办公室,而是走向音乐室。推开门,看见徐惜文正在弹琴。她只能听见细微的声响,却仍轻声说:
“惜文,如果有一天,我能真正听见你弹的曲子……我就嫁给你。”
风拂过她的长发,少年指尖的旋律,是他们之间最温柔的承诺。那一年,他们真正认识了彼此,开启了一场明知无望、却义无反顾的恋爱。
“嗯,一定。”
可惜,她听不见那句“一定”背后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