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带着妹妹回到了爸爸身边继承事业和照顾她老人家了。
惜文却独白成了校园内的风云人物。
惜文说:“他此生只追校花陈宁冰一个。”
却被一个少女听见,她仰起头看见了他说:“是你?”
“你是?”惜文说。
“一年前在一班飞往巴黎的航班飞机……”
“哦……你是苏……”
“苏凝雨。”
“找我什么事吗?”
“你乐团缺人手吗?”
“你意思是……你想加入我们爱天空乐团?”
“嗯……”
“如果你喜欢,当然欢迎……”
惜文成名后才被苏凝雨发觉而已。
错过的时间,人们回不去;错过的人,人们回得了以前吗?像鸟儿一样自由、像鱼儿一样快活、像刺猬一样恐惧。
你曾在他生命中描绘各式各样的图画。给他人生掩饰最大的一场戏。
程可欣第一次看见了苏凝雨说:“欢迎你啊……”
“可欣,你不记得我了?”
“你谁啊!”
“苏凝雨……”
“你是谁啊!”
程可欣曾经出过一场车祸才导致了失忆,对苏凝雨毫无记忆。
一生只像一张白纸一样迷迷茫茫。你将所有的青春都葬送给他,而他亲手把青春献给了阳光和华年岁月。他只求永生的再见面和再相爱。
“苏凝雨,你有事吗?”
“没,但我告诉你,程可欣一定不能出现在爱天空乐团里面!”凝雨说。
“为什么?”唯远说。
“因为有她在里面迟早会垮的。”凝雨说。
“你别血口喷人。”可欣怒。
“你爸是星芭乐的总经理,将你进入爱天空乐团是你爸计划的第一步吧!”
程可欣被吓的毛骨悚然了。
程可欣他爸的阴谋是吞并小乐团或刚刚建立的小乐团,收纳入他的旗下,帮他完成事业计划。
“惜文,相信我,我是诚心加入的,我没有恶意的,相信我!”
“我问你,你爸是不是叫程空阳?”
“惜文……”
“你只要回答我问题!”
“是!我爸是程空阳。”
“你爸是想吞并小乐团?完成自己的事业?”
“没有,我爸不是那样的人,我自己清楚!”
“你走吧!”
“惜文……”
“我叫你走……听不明白?”
程可欣哭了,流着泪大喊对不起,泪奔而去了。
陈宁冰对徐惜文的心开始微微颤抖。
“宁冰,以后别再让程可欣这种人见我。”
“哦。”
尽管花开得再美,赏花人一旦离开,这朵花开的意义也就没有了吧!花一尽,人心死。花一开,人心存。
陈宁冰对着苏凝雨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
“可欣的事……”
“这事,我随便一动嘴都会知道。”
“你究竟有何目的?”
“以后你知道了。”
苏凝雨走了。
而徐惜文来到了一间烤串店点了三份羊肉串吃了起来。
后面来了一个人。
“嘿,一个人……”
惜文转过头看见了海沫,那个八年前,眼睛蓝汪汪的少女,穿着蓝色的蓬蓬裙和浅蓝色的帆布高帮鞋。长发披肩及腰。
蔚蓝的海,如同吐泡的鱼,你能潜水,我则近不了的陆上生物,隔着海平面,何时能相见相爱?
海沫,海上的泡沫,活着时,只为见惜文,死后变成海上的泡沫。
她如同她名字一样漂亮,此生最爱蓝色。
惜文居然对着她说:“如果没有你应会更好吧!”
“惜文……”
那个,如泡沫一样漂亮,声音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