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一直说,说到她五六岁时,才发现爸爸身边另有女人。可她一直不说那个女人而已。
到了七、八岁,她想反抗、叛逆了,开始在爸爸面前大骂这个女人。
杨莫怡说:“你是小萱是吧!你妈妈还在乎你,才派我照顾你的哦!”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的妈妈呢?”依萱停止了打杨莫怡的动作,放下小拳头,含着泪珠说。
“真的,你妈妈还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好好的健康成长!”
杨莫怡顿时把依萱的怒气扑开了。
依萱说:“你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们打勾,我们总有一天一定要把妈妈尽快接回来!”
“好,打勾。”
在她们拉勾的那一刻,那个谎言就会有被打破的那天。
等依萱到了九岁时,杨莫怡就让依萱参与了音乐学习和音乐比赛的计划,开始规划她人生该走的路线。
等到十二岁那年,她早已获得数不胜数的奖。可是,万万没想到,十二岁那年发生了意外,在参加的那个舞台,吊灯发生了问题,掉了下来,砸到了依萱的脑袋,使她失去了听力。
从此她爸爸在毁乐器的时候,杨莫怡却替她求情说:“默然,别再继续了,孩子都哭成这样了。”
“依萱,你给我听好,以后不准碰乐器。”
反正她那时失聪,听不到,所以她爸爸只有做给她看。
她哭得多么狼狈。
“依萱,你爸爸不是有意的,杨阿姨会和你爸爸说的!”杨莫怡很温和地说。
外面来了一个女孩叫杨依颖(刚进童家,尚未改姓)。她害羞地进来说:“妈……这就是我姐姐?”
依萱双脚反八字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姐!姐!”
依萱听不到,也没有任何反应,看着已毁的乐器,她很绝望。
杨莫怡对依颖说:“女儿,你姐她耳朵不好,失聪了。”
依颖说:“妈,我姐为什么失聪啊!”
“你姐她在表演时发生了意外,而被吊灯砸到了脑袋,人没事,就是耳朵失去了听力功能而已。”
听力对于每个音乐爱好者是生命,就是所有。
贝多芬是失去听力而出名,但她依萱不仅遭遇失聪,而且遭遇了失母之痛,也被童爸毁了乐器。
她的世界可以说是崩溃的。
突然,她被唯远喊了一声,她醒了。
唯远说:“依萱,你想什么呢?”
“没……”
“快到了。”
“哦……”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杨莫怡也不是不好,至少她还照顾过她。
她背上那个小包包,出了车,看着市医院正门说:“杨莫怡,你一定要等她。”
阿平把车放好后,就跟他们进去。
唯远突然才想起有话对依萱说。
“依萱……”
“什么……”
“他有事和她说。”
“你说吧。”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他喜欢她,他想和她轰轰烈烈地恋爱!”
依萱脸红了。
刺猬在多次又如何?他又不怕,尽管一枚又一枚插入他的皮囊又如何?他为了她心甘情愿这么做!
天空多么蔚蓝,为什么会让人高兴不起来呢?
依萱上前拥抱了唯远说:“唯远,能听到你这么说,她真的很高兴。”
唯远唱着:
“你的眼眸是他今生最美丽的风景,遇见她真的很幸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因为她很重要。”
所有的思绪都可以掩埋,唯独他爱她的这份思绪不可掩埋,因为我想让她知道,他是多么喜欢她。
依萱笑了笑,笑得很甜美。
阿平从车上刚拿的水果说:“好啦!好啦!你俩快进去!”
“嗯……”
一句沉默能否换来她爱他的永远?
她的想象成为了现实。
轰轰烈烈的恋爱何曾不是她渴望的结果?
那一天,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因为有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