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远,你真坚强。”
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因为打你、骂你,你都无动于衷,你用一生宠我、爱我,从不求任何回报。
唯远觉得自己此生都不该为这种事而掉眼泪,就算他们死了,唯远也会觉得不该去看他们,甚至连眼泪也是不该流。
他们抛弃唯远的时候,从未想过唯远的想法,自然会有很多纠纷。
“唯远,你会和你最好的朋友或兄弟吵架吗?”
“如果有,肯定会,因为那是加固友情的办法啊!”
窗外的紫藤萝开放了,花朵令他想起了父母给他送过的紫藤萝,他的心又一次如花一样炸裂了。
如果他爱你牢抓不放,你会觉得是真爱还是囚爱?
他和惜文是在九岁那年认识的,所以七岁的他不知道什么是最好吧!
“唯远,你喜欢我吗?”
那个长发少女被一个蓝色头发的小女孩,年龄比依萱小很多,身高仅有一米。
她一拥上来,就紧紧拥抱着唯远,那个女孩笑着说:“哥,我们该回家了”卢小玥说。
卢小玥患有白血病和心脏病,肠胃也有问题。
但她的眼眸是多么的美。
卢小玥的眼如同水晶一般闪耀。
“小玥,你喜欢吃布丁吗?”
“喜欢”
“哥哥现在带你买。”
唯远的表情让依萱心跳动了起来。
“山外初晴必有缘,何为爱囚不相爱,君泪悲从何处来,怎念当初一面情。”
在远处有一个少女在念诗。
此诗意为她很想念男子,但她相信着缘分,什么是爱囚不能拥有爱情,你伤心的眼泪从什么事而引起的?怎么偏偏念旧情?
那个少女让唯远永远难忘。
总在他耳边响起琵芭的声音。反复着这首诗。
唯远似乎听到转过头,听见一阵微妙的歌声。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我听到了一些声音而已。”
那个人名叫顾静弦,是在初阳之上的追卢唯远之人。小玥那没有任何反应的眼神,让唯远不得不注意那个女孩。
“哥,干什么?”
“没,真有人。”
她的声音在说着:“唯远,我会找你的,总有一天……”
他记不清那女孩的脸,只记得那首叫《平凡》的歌。
唯远醒了,从睡梦中醒了。
他还在吃着关东煮。
那女孩的脸特别熟悉却记不起来。
“如果能再次相见,你会抛弃依萱吗?”一位女生从后面说。
唯远才刚吃完一串黑竹轮,就抬头看见一个少女,她有很长的马尾,眼睛水灵水灵的,瞳色是蓝色的,她穿着一条粉色的露肩裙,下面是一双粉色带钻的高跟鞋。
唯远说:“这位小姐你谁啊!”
“唯远,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是谁?”
“小学时我就爱上了你,但那时,我因肝癌离开了你,我可找到你了,我是你小学同学——顾静弦啊!”
唯远听到这名字,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似乎对他产生很强的反应,仿佛和她的距离可不止一指之远而已。
在依萱面前她只有假装淡定了。
“唯远,你该不会忘了我吧!”
“什么忘了,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顾静弦才走九年,卢唯远就变成如今模样了。
她当初不是故意离开的,是因为毁容而导致她要出国接受治疗,一去就是九年,在九年时间里,她经历了很多,在受各种物疗和化疗,她几乎都快掉光头发了,她爸爸送给她一顶假发,否则都不愿意出门,九年时间有四年是治疗,剩下五年留在美国度过,待头发长成,她便回国内见唯远。
九年的时间,她见识了什么才是失去,什么才是可贵应该珍惜,每次在接受治疗,她都看见自己掉落的头发,自己心痛却找不到卢唯远倾诉。
她在痛苦中度过四年,在那房间弥漫着酒精和化学物造成的气味。为了见唯远,她一定要把头发留长。
一等就是九年,至于多少个春秋,她忘记了。
“唯远,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是你吗?”
“你说。”
“因为我们分离前,都有过这个,你手上的疤,它是最好的证明,因为你为了救我,自己却留下了疤,虽然好了,但痕迹还没消失。”
九年的距离,是多少个天涯海角。
唯远才知道,围他转的不止依萱一个,还有芊芊、初阳、静弦,他这一生可真不容易呢!
曾被破碎的心,是因为有少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