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远陪依萱去了教导处,说明了来学校的原因。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校长室办理退学手续。
唯远故意支开依萱,独自与校长交谈。
“校长,想拜托您一件事。”语气诚恳。
“什么事,你说。”校长应道。
“依萱……本就承受了太多命运的不公。这样轻易答应退学请求,恐怕不太妥当。”
“那的意思是……”
“想请您保留学籍,只对她谎称已经办理了退学。”
“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这里,有梦想。”回答简洁而有力。
校长的心被这句话深深触动,最终点头答应。
转身离开。并非本校学生,却已有了为人家长的担当与气度。
走出校长室,依萱迎了上来。
“怎么样,谈崩了?”紧张地问。
“怎么会?”故作轻松地笑了。
“成了?”
“嗯。”
心中狂喜,几乎要跳起来。
“以后想一直陪着,哪怕去流浪,只要有你在,去哪里都无所谓。”
“真的?”
“嗯……”
如果不是她,或许卢唯远永远不知道生命的意义所在,永远不知道平凡的世界竟能如此多彩。
他是改变了一切,是让整个世界仿佛只属于两人。
渐渐地,没有她的日子,他甚至已经无法习惯。
抬起头,望向天空。
“在看什么?”
“你看,天空这么蓝,多像我们啊!”
“是啊。”
也抬头望去。蔚蓝的天空与洁白的云朵构成一幅宁静的画卷,看着,不禁笑了。
“对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和林方媛碰面。”
“林方媛?”
“嗯。”
记得她,是以前的同学,现在在北京?
“是的。”
从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隐瞒。
掏出耳机,童依萱突然很想回到那段失聪的时光。
至少,爱从不虚伪。爱的人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能真诚地告诉我……”
“告诉什么?”
“告诉给的爱,是不是只是出于怜悯?”眼泪夺眶而出。
“错了。”捧起脸,认真地说,“给的爱,从来不是怜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会怜悯吗?”
知道自己误会了,只是太渴望被爱了。
“是错怪了,是太贪心了。”
“为什么不能知足呢?有完整的家,有爱你的父亲,有可爱的妹妹,还有照顾的佣人。”
“该知足什么?”
“已经拥有了这么多,就该知足了。”
“……”
“什么都别说了。”
她低下头,吻住了唇。
她毫无防备,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淹没。
如果知道,会让去冒险吗?答案是不会。
她急促地呼吸着,感受着甜蜜的余韵。
他们紧紧拥着,一刻也不想放开。
她的心,跳得飞快。
与此同时,静弦和叶雪茹已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上海,浦东。
穿着卡通外套,帅气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