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旧日时光》录制前,四常驻谈起了昨晚的热搜。
王元昊对姚漠说:“张仁申老师很少发文的,他昨晚居然发长文肯定你,我真羡慕你。”姚漠赶忙说:“张老师发长文不是因为我,我是被顺便提到而已。”颜芳芳笑着说:“那也是他喜欢你的改编才发文。”田芯原说:“网上传的张老师和梁老师事是不是真的?”。
田芯原说完,大家都看向颜芳芳。颜芳芳沉吟片刻才说道:“两人刚出道时关系很好,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闹翻了,这首《谎言》出来没多久,梁静就嫁入余家,张仁申一直未婚。”
田芯原压低声音:“那个余家真的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余家吗?”颜芳芳点头。王元昊说:“怪不得梁老师夫家的信息这么少了,只知道是超级大富豪。”“那些说梁老师离婚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张仁申发这个文没问题吧,毕竟四大家族......”田芯原没再说下去。颜芳芳摇头,“离婚的传言去年就有了,不知道真假,但温余城转发了那首歌倒是有点意思。”
姚漠以为在问他,忙解释说:“我和温余城是上次录赢在旅途时认识的,他刚好刷到就帮忙转发了。”颜芳芳看着姚漠,似笑非笑,“哦,那你和温余城关系一定非常好了。”“没,是他人好。”姚漠冷汗都要流下来了。王元昊骂道:“好个屁,我去年录赢在旅途时,温余城拽得很,没看出哪里好。”
颜芳芳说:“二十多年前温家是五大家族之首,余家长女嫁到温家,生了温余城。”田芯原吃惊道:“温余城和余家也有关系,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以前那个温家的后裔。”颜芳芳说:“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叫温余城。”姚漠恨不得回到一分钟前紧紧捂住自己嘴。
王元昊摸着下巴分析:“那温余城不是和梁老师夫家有亲戚关系,他转发那首歌什么意思?”说完三人看向姚漠。姚漠尴尬无比,“我和他不是很熟,我都不知道他家这么复杂。”颜芳芳说:“是很复杂。”
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开始录制,四人才停止了这个话题。
姚漠心情复杂,他和温余城一起时很少谈及彼此家庭情况,毕竟谈及家庭就想到向家人坦白,对彼此都是压力。不过让人感触更深的是阶层的区别不仅在财富、权力,更在于掌握的信息量。站对了风口位置,获得巨量财富的人,无一不是掌握着许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信息,这就是信息垄断。
接下来的录制很顺利,颜芳芳选到合唱版故乡,刚好她和姚漠都是崧省的,两人第二天合唱了《故乡》,姚漠则是唱了原版的《鱼儿的悲伤》。
之后的第四、五期录制也很顺利。《旧日时光》的播放量持续上涨,每期都有话题上热搜,在网络上名气越来越大。姚漠凭着出色的舞台表现和唱功,被大批路人认可,更有一些营销号称他为张仁申的接班人。姚漠邮箱现在每天都收到不少询问商演价格的邮件。
第五期录制结束后,不知道是不是姚漠的好运到底了。周二下午,高省通知二十年来最强台风索娜正向深遥市靠近,预计明天晚上登陆深遥市。周三早上,深遥市海陆空全面停航,公路暂时封闭。
姚漠站在阳台,看着外面铅色的天空。台风天的雨不大,偶尔一两串,但风很大,小区的树被吹得飒飒作响,半空中偶尔有塑料袋飞过。
崧省是内陆城市,四季如春,台风这种海边城市特有的天气,姚漠从来没见过。昨天下午气象局和通信运营商发了好几条短信通知居民做好台风防范,减少外出。姚漠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在温余城昨天过来了,两人赶在超市被抢购一空前,采购了一些食物和用品。
今天全深遥市停工停学,准备迎接索娜的正面侵袭。一二楼的邻居在楼道里堆沙包、在窗户上贴米字胶带,大家看起来有条不紊的,并不惊慌,甚至有小孩大声欢呼。每年八九月是高省的台风季,深遥市居民早就习惯了,本地论坛上言论很乐观,还有上班族感谢索娜让大家放假。
深遥市民众的松弛心态也影响了姚漠,昨天温余城想带他走,被他拒绝了。这栋楼的邻居都还在,估计出不来什么大事。反而是停飞的航班不知道周五能不能恢复。《旧日时光》当初为控制成本采用上一周录制,下一周就播出的方式,所以每周的录制都不能暂停。如果周六早上没办法赶到海通市,他只能缺席第六期录制了。
《旧日时光》现在名声鹊起,不少歌手向节目组表达了意向,谭兴也在考虑增加常驻或每期加入几个嘉宾。姚漠正处于关键的上升期,每期录制都非常重要,能不缺席是最好的。
中午时分,雨开始大起来,风势越来越猛,小区的树被吹弯了腰,大量的树叶和枝丫被吹落在路上。
阳台的玻璃门被吹得砰砰轻响,姚漠放下手机,走到玻璃门前,楼下马路一个人也没有,树下的车全都开走了。烈风吹得大雨斜飞,阳台被瓢泼大雨洗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