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漠急了,“芊姐,他们在干什么?温余城会不会有危险?”“是权家老二权应驰的一个私生子叫黄绍天,托说下面的人私自行动,交了两个人出来,温先生也不好把他怎么样,警察是来保护黄绍天的。西离国驻陇南国的舰队到外海了,权家不敢对温先生做什么的,放心。”听了张芊话,姚漠才放心下来。
姚漠回到酒店等了半个小时,温余城才回来。姚漠上前抱住他,轻声说:“对不起。”温余城回抱姚漠,“怎么了?是不是吓傻了。”姚漠放开他,温余城神情懒懒的。姚漠说:“你好像还挺高兴的。”温余城过去沙发上随意一坐,“如果他们找上的不是你,我会更高兴。”
果然,姚漠昨天录制时就觉得黄绍天看他眼神很奇怪。
姚漠在他身边坐下,“这么危险的事,有什么好高兴的,万一那些警察对你们…”姚漠说不下去了,想想有枪口对准温余城,他就受不了。温余城翘起二郎腿,“那不正好给尤纳莉借口了吗?”“她想干嘛。”“干平虚国。”“平虚国跟她有什么仇吗?”“没有,还是她的第二故乡。”“那她为什么…”“权力和金钱会让人上瘾,只要体会过,就会想要更多。”
如果发生战争,最可怜的是平民,他们甚至连逃跑都来不及,因为当局会封锁消息,防止平民骚乱堵塞权贵的道路。姚漠摇摇头,“她一个家族能做的事有限,爱和平的人还是占大多数的。”
温余城过去酒柜拿出一瓶贵腐酒,打开木塞,对着瓶口喝了一口,说:“七十年前西离国就入侵过平虚国,当时是温家力挽狂澜,才换来平虚国今天的和平。”温余城把酒递给姚漠,说:“你最喜欢的甜酒。”
姚漠接过喝了一小口,“平虚国有什么让他们一直念念不忘吗?”“北方的一大片气田。”“不是说难以开采吗?平虚国也没…”“难以开采不是无法开采,权家不是一直在偷偷开采吗。”
温余城拿的是瓶年份很老的贵腐酒,没醒酒就喝实在是浪费。姚漠走到酒柜前拿出醒酒器和冰块,说:“那你更不能出事,否则两国开战,生灵涂炭。”温余城说:“偷偷摸摸的活不如轰轰烈烈的死,我不可能被他们限制在深遥市的。”姚漠倒酒的手一颤,洒出了一些,他放下酒瓶,看着沙发上温余城,说:“五年不是也这样过去了吗?”温余城坐直身体,看着姚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没必要再忍。”
男人的眼里有一整个银河,姚漠看得出神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对了,在紫金山顶,他说美好的人和事物,不管经历多少风雨艰辛,都值得付出一生去追求。
好一会儿,姚漠才移开视线,重新拿起酒瓶,把酒倒进醒酒器。温余城仰头靠在沙发,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温余城手机响起,他坐起来接听。姚漠把酒放进冰桶,过去坐在温余城身边。“好,看好他们,有情况立刻通知我。”温余城挂断电话,看着姚漠,“我的人到北昭市了,他们会看好你家人。”姚漠点点头,拿起手机,给姚菁发了条消息。
已经晚上十一点,姚菁怕是睡了,一直没有回信息。姚漠正打算给姚菁打个电话,手机收到了李荞的消息。李荞:姚先生,新经纪人明天下午到深遥市。
姚漠新经纪人叫黎仲,今年四十八岁,入行二十多年,之前在缤纷一家下属公司任总经理,主要负责艺人策划和广告宣传,在公司运营方面也很经验。
最近十年,随着智能手机和网络发展,各类新闻、娱乐、社交app异军突起,缤纷社交平台从曾经的app顶流,变成了如今的粉丝限定,全靠明星经济维持流量。三年前缤纷为了抓紧这根稻草,开始扶持缤纷系艺人。具体方式是在行业内物色有潜力的艺人,协助其建立工作室,缤纷的人过去担任经纪人。该艺人的优先合作权属于缤纷和其下属公司。另外,艺人还需和缤纷签订流量、热搜套餐等的合作协议,每年支付缤纷相关费用,并保证缤纷是他们第一宣传平台。在姚漠之前,缤纷已经和五六个艺人建立合作关系了。
缤纷的费用不便宜,但姚漠还是选择和缤纷合作,因为这种模式下艺人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正是姚漠需要的。
回复李荞后,姚漠拨通了姚菁的电话。“喂,哥哥?”姚菁声音模糊软糯,应该是睡下了。姚漠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最后叮嘱姚菁小心,有什么事立刻告诉他。
姚菁听完,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说:“今晚的热搜我看到了,没想到这么惊险,哥哥你自己要小心。”“好,爸妈那边你就说最近治安不好,让他们出门小心。”“好,我知道了。”两人互相叮嘱一番后挂了电话。
姚漠看着手机,露出了笑意,还以为妹妹会害怕,要安抚一下,没想到她真的长大了,还反过来叮嘱他小心。温余城看他一眼,低声自语:“都是宠妹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