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城说:“我都安排好了,不用到现场,收到许可证后,我们再举行结婚仪式,让公证人签字确认后把许可证寄回去就可以拿到结婚证。”
流程和平虚国的完全不同,姚漠不再问,由着温余城安排。
温余城把全部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签下了名字。姚漠不懂,温余城告诉他在哪里签名,他就在哪里签名。
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后,张芊把文件整理好,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姚漠往后一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说:“可以回家了吗?”温余城也跟着一躺,手臂在姚漠后脑勺展开,说:“这里就是你的家,宝贝。”
姚漠环顾了四周,站起来,“这里太大了,没有我们的家温馨。”
温余城跟着站起来,拉住他手,说:“晚点再回去,我先带你去见见温家人。”
“温家人?!”姚漠瞳孔震动。温余城笑了,“我说的是照片。”姚漠松了口气,往他手臂掐了一把,说:“下次说清楚。”
温余城带姚漠左转右拐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个雕饰精美的大门前。
门后的房间很大,中间是一张十几米长的桌子,四面墙上挂满了照片和画像。
温家在紫金山几百年,历经了好几代人,从没有摄影术时的肖像画到黑白照片,再到彩色照片,房间里挂了上千张照片。
姚漠边看边听温余城介绍,经过温时域照片时,他停了下来。
这是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里的温时域穿着军装,只有十八九岁样子,剑眉星目,一脸的意气风发。
温余城说:“当年战争让温家十之八九的人都死了,温时域的几个哥哥也死了,最后只剩下他。”
姚漠点了点头,又看向旁边的几张照片——温时域穿着正装,和一个西离国女孩站在一起。女孩穿着婚纱,五官深邃,眼睛有神,应该就是尤纳莉了。
再旁边是一张温时域和尤纳莉的家庭照,两人中间站着三个男孩子,五人都穿着正装,表情严肃。
家庭照的旁边是一个脸部轮廓刚硬,面目沉稳的男子的照片,长相和温时域有几分相似。
姚漠说:“这是?”温余城说:“这是温德尔。”姚漠说:“温德尔?Wendell?”温余城点头。姚漠端详了一会,摇头说:“看起来不像是喜欢玩极限游戏的人。”
温余城没有说话,看向下一张照片,说:“这是温斯顿,你姨父。”姚漠看去,照片里的温斯顿穿着休闲装,只有十七八岁,长相帅气,眼神深邃,嘴角一抹微笑,看似平易近人。姚漠看了一会后,自言自语说:“看起来比其他人开朗。”
温余城别有深意:“可能遇到好事了。”
再往前走,是一张温时域三十多岁时的照片,眉目阴沉,细看之下还有一丝焦躁,完全没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接着过去是一个面目阴鸷,下三白眼的男子照片。温余城说:“这是温时利。”说完,又补充一句,“二十四岁时候。”
姚漠想起《小桥人家》里情节,心想:真是相有心生,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温时利的照片旁边是一连十几张温余城的照片,各种服饰造型。姚漠不解:“为什么你的照片特别多?”
温余城懒懒地说:“我是紫金山主人,不放我照片放谁的照片。”
姚漠哑口无言,温家的传世照片室被他当成个人展示厅了。
温余城说:“宝贝,你觉得怎样?”姚漠问:“什么怎样?”
温余城伸手拨弄了下头发,说:“你不觉得我是温家最帅的吗?”看他的得意模样,姚漠忍不住调侃:“我不是魔镜。”
温余城不依不饶:“跟你说认真的。”
姚漠想了想,说:“你沉默时像温德尔,开心时像温斯顿,生气时像温时利。”
温余城脸上的得意消失了,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姚漠笑得前俯后仰,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盐油不进的家伙吃瘪。
笑够后,他过去抱住温余城,在他耳边轻轻声说:“骗你的,你最帅。”
突然“啪”的一声,后面发出巨响,把两人吓了一跳。温时域那幅中年照片掉到地上了,碎了一地的玻璃。
姚漠想过去看看,温余城抱住他,说:“让佣人来收拾就行了,我们回家吧。”
于是两人在中午前回到了帝盛豪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