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往嘴里塞了颗糖,手里剪辑着昨天拍的素材,连发了两条视频。
别说,这两天发的视频点赞量都挺高的,甚至都有品牌方找他了。
祁安怀里抱着大袋的薯片,指向前方的路牌,“前边服务区停一下吧,换一下人。”
窗外是被风雨雕琢的戈壁,风不停呼喊,拍打着车窗,祁安瞅了眼手机,气鼓鼓地说:“天气预报上有雨。”
谢景元回头看了一眼祁安,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空出手揉了揉祁安的脑袋,“没关系的,现在距离那里还很远,不一定下雨。”
祁安垂下眼皮,默不作声,耳尖却红得滴血,手指死死扣着安全带。
车内安静得有些可怕,扇口的冷气越吹越冷,祁安用力搓了搓胳膊,踌躇地张开嘴,“能不能把空调调高一点。”
谢景元殷切地把温度调高,手掌放在出风口感受一下,“这样可以吗?”
祁安点点头。没过一会祁安就将脑袋歪在了座椅和车门的缝隙中睡着了。
服务区到了,谢景元将车停在一旁。
谢景元打开祁安那一侧的车门,俯下身目光一点一点描摹他的脸庞,手掌覆在胸口处,感受到心脏急促有力地跳动。
片刻后,谢景元轻轻拍了拍祁安的肩膀,“服务区到了。”
祁安下车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活动活动肩颈,在服务区里面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酸奶面前,“要两盒酸奶。”
祁安在餐厅找了个空位置等谢景元过来,他把酸奶打开,上面一层黄灿灿的黄油,舀了一勺,浓醇的奶香在口中化开,没等谢景元过来他已经吃完一碗了。
他看见谢景元远远提着袋子一晃一晃地过来了,袋子放在桌子上他才看清里面装的东西,两盒酸奶!
“先吃这个吧。”祁安将自己买的那盒推向谢景元面前。
“西北旅游这么累吗?要不停地开车,开车。”祁安蓦然抬头,撞进谢景元乌墨般的双眸,深邃,静谧,让人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祁安喉结滚动,猛地别开脸。
谢景元塞了一大口酸奶,唇边留下了一抹白,望向他。
祁安被那抹白晃得睁不开眼,一颗心狂跳起来,谢景元生了一双狗狗眼,眼尾微微下垂,单单人往那一坐,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让祁安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带他回家。
那双眼睛与他的气质不符,可放在他的脸上又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祁安腾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车上等你,逃也似的离开了。
谢景元看着他那同手同脚的走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轻轻擦掉唇边的脏污。
祁安窝在驾驶座,手上不停地剪辑视频,“又剪错了。”祁安有些恼怒将手机扔向一边。
谢景元来到车旁就看到祁安瘪着嘴,头顶还立着几根呆毛,他伸手在祁安头上揉了一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剪辑出了点错。”他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
谢景元刚把目的地导出,就听到祁安的声音,“我打算今天直播一场试试,你要出镜吗?”
“好。”
又开了一会儿,天似乎被被水洗过,万里无云,一片浅蓝,连开一百多公里还是无垠从戈壁。
两人交替开车,在中午之前到达了被誉为“被上帝打翻的青苹果汁”的察尔汗盐湖。
两人坐在景交车的最后一排,到达盐湖深处。
祁安指了指立在那的“西北大环线”牌子,“给我拍一张,给我腿拍长一点。”
谢景元打量了一下祁安的腿,他在夜晚见过,修长,有力量,谢景元调整了下呼吸,“本来就长,有何难的!”
祁安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头越埋越低,谢景元捏了捏他的后颈,声音带着笑,“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祁安埋着头,将他的手扒拉开,“我社恐,你……你别捏了好痒。”
“没人了,去拍吧。”
祁安背对着谢景元张开双臂,来了一张,正面摆了个pose左边右边各照了好几张。
谢景元把手机递给祁安,冲着他挑眉,“怎么样,我这技术可是一绝!”
照片比他平时拍得还要好看,祁安眼眸一亮,“牛!”
白色的盐滩与青绿色湖水相碰撞,颜色更加鲜艳,阳光下,水波潋滟,涟漪向外散开如同染了青绿色的液态琉璃。
祁安向谢景元打了声招呼高声呼喊:“快来拍张合照!”潋滟,涟漪向外散开如同染了青绿色的液态琉璃。
祁安向谢景元打了声招呼高声呼喊:“快来拍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