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还不简单吗?”
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推理的架势,猛地站起来,自信满满地推理道:“嫌疑人就在你那三个室友之中!肯定是有人不喜欢猫,看到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只猫,就顺手把它扔掉了。我看就是那个金毛!”
铃木园子摸着下巴推理:“听起来很有道理!那个金发黑皮的室友嫌疑最大!他很可能在车上就发现你藏猫了,加上他是狗派,还跟白石先生关系不好,完全有动机!”
工藤新一压抑不住地吐槽:“喂喂,刚才谁说傲娇是个好人来着?变卦也太快了吧!”
毛利兰则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另外两位室友先生早上发现家里多了一只不认识的小猫,担心是哪里跑来的野猫,或者怕影响合租环境,就暂时送到物业或者附近的宠物店了?”她的想法总是更善良。
工藤新一倒是觉得:“就算送去物业,正常人也应该先问问合租的其他人吧?而且白石先生,你应该已经去问过物业和附近可能的地方了吧?”
白石朝当然“问”了,他直接侵入了伏特加的后台权限,调取了组织安置在安全屋周围的隐蔽监控录像,还顺手用他的账号在组织内部通讯里“随口”询问了附近几个负责外围警戒的低级成员是否看到异常。
这种“询问”方式,显然不能告诉眼前的侦探和国中生。
他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都问过了!物业那边没有记录!附近所有的宠物店、动物收容所,我都问过了!都没有!甚至连……呃……附近路口的监控录像,我都拜托认识的朋友帮忙看过了!都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看!”毛利小五郎一听,更加确信自己的推理,“内部消失!又没有外部记录!内部人员作案,毫无疑问,就是金发黑皮的那小子!白石先生,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当面质问!”他一副案件已破的样子。
工藤新一却皱起了眉头。虽然线索很少,但他觉得不会这么简单。那个金发室友如果真的讨厌猫到要扔掉,当时在车上就可以直接阻止,何必等回家后再多此一举?而且他凌晨愿意去接人,说明至少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关系,不太可能做出这种容易引发直接冲突的事情。
在毛利小五郎的连声催促下,白石朝有些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找到了波本的号码拨了过去。
一想到要在外人面前进行这种“酒名互称”的社死对话,他就觉得头皮发麻,那感觉就像被迫参加中二病晚期患者的秘密集会。
电话一接通,白石朝立刻抢占先机,不给对方任何叫出他代号的机会,质问道:“喂!我问你!你有没有动我昨天带回来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波本那略带慵懒却又锐利的声音,背景音里隐约有优雅的钢琴曲和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似乎正在某家高档餐厅:“你指什么?我可没兴趣碰你的东西。”
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嘲讽道:“不过……听你这着急的语气,该不会是丢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吧?”
白石朝还没来得及因为对方享受大餐而自己却在找猫而心生阴暗,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就迫不及待地小声催促:“怎么样?他怎么说?承认了吗?”
挂了电话,白石朝脸色不太好看地对毛利小五郎说:“他说他不知道。”
工藤新一抓住了关键,带着清晰的疑虑:“这就奇怪了。按照白石先生的说法,你昨天是抱着猫上的车,虽然自以为隐蔽,但同处一车,那位室友发现的可能性很高。但他现在却直接否认‘知道有猫’这件事本身,这不合逻辑。他没有理由在这种一戳就破的事情上说谎。”
铃木园子的关注点却完全跑偏了,她双眼放光地看着白石朝:“白石先生!你那个金发的室友……是个帅哥吗?”
虽然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但光听那个隐约的声线,就感觉好有磁性!她的“帅哥雷达”正在疯狂作响。
白石朝被问得一噎,【美食家】标签让他无法违背事实贬低波本的颜值,只能不太情愿地承认:“算是吧。”
虽然性格讨厌得像隔夜的咖喱,但波本的颜值确实是经过【美食家】认证的、能下饭的级别。
“不过比起他的脸,他的性格简直就是灾难现场级别的!”他忍不住补充了一句经典的[毒舌]点评。
“既然三位室友都有嫌疑,而第一位金发先生的回答存在逻辑矛盾,不如把另外两位也都询问一遍?或许能得到新的线索。”
工藤新一的声音带着侦探特有的冷静,逻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