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切尔和浅曜坐在中间沙发的两边,由离光和诩在左边和右边沙发的中间。
四个人在沙发上各自占据一角,导致本来位置宽松的沙发,只坐了四个人,却没有合适的第五个人的位置。
“和他们坐太挤了。”浅曜挥了挥袖子,拍拍身边的空位,“纪姐姐坐到我这边来~”
“你身体不好,要是挤到你,你打算让经纪人帮你背锅吗?”
斐切尔视线轻飘飘瞥过浅曜的脸,两个人视线静止片刻,斐切尔不想和他争辩,转头紧盯着苏纪的脸,“坐到这边来。”
浅曜撇了撇唇角,也期待地等着苏纪做出选择。
苏纪:“……”
坐到斐切尔身边去,浅曜岂不是会伤心吗?两个里面硬要选的话,苏纪还是舍不得浅曜难过。
斐切尔嘛,他自己会调理好自己的。
苏纪抬脚,斜前方的诩朝她扬手,止住她的脚步。
宽大的袖子顺着他手臂滑下,露出小臂上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两个人都不要抢~”
诩主动当和事佬,指定不会有好事。果然,下一秒钟,他蛇一样狡猾的笑从血眸中流露,“要不还是坐我旁边吧,我这位置多得很呢。”
诩大约自知没什么吸引力,发觉苏纪在看他,立刻切换模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纪,我好几天没怎么见到你了,你该不会舍得就这样把我甩到一边去吧?你要对我负责啊……”
声音幽怨凄切,像索情债的冤魂。
苏纪打了个冷战。
不说还好,一说就想起上次见到他,还是在门边隔着门听他……
停,不能再想了。
绝对不要和他坐得近。这人不论自愿还是不自愿,就是个纯粹的变态。
苏纪毫不犹豫地从诩的方向撤离视线,正好对上手边不远处的冰蓝色瞳眸。
深不见底的瞳眸看不出情绪,苏纪只看见由离光的喉结上下略微浮动,气定神闲。
“你更习惯和我坐,不是吗?”
哪有,不就是两次醒来都不小心在他身边……哦,那好像还真是。
“你也要参与吗……”苏纪压低声音小声问。
由离光脸上淡笑浮现,又很快消失。“为什么不呢。”
好吧,看来他也乐在其中。
浅曜袖子半遮住脸,剧烈咳嗽两声。“奇怪,我身体不好的话,不是更应该让着我吗……咳咳。”
“但是不知道我的病会不会传染到纪姐姐身上,还是算了……”
他最后的声音细弱蚊吟,含混不清。两只软塌塌垂着的袖子半遮住脸,柔软的粉色碎发垂落,遮住苍白到瘦弱的脸颊,像一块透明的碎玻璃。
他这样讲,苏纪更不能放他一个人在那边坐着。要是突然病倒,大家都没发现可怎么办?
浅曜柔弱可怜,诩在另一边诡异地呵呵了两声,“就是啊。我看纪还是坐到我这边来更好,离你离得远,免得传染,岂不正好~”
斐切尔冷冷瞥诩一眼,呵斥道,“浅曜的病不会传染,你没必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保持病人通风很有必要,但她也没必要坐的离浅曜那么远。你想破坏队内关系吗?让经纪人小姐往我这边靠些就行了。”
斐切尔的话勉强称得上体面,但浅曜的神情加倍委屈。
诩仍是笑嘻嘻的,甩着手上多出来的绷带条,“那又怎么了嘛,大家关系这~么好,曜一定会谅解我的吧?”
“我、我只想听纪姐姐的决定……”
由离光:“太吵了。就近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