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帘拉得严实,屋里还透着点没散尽的热意。谢柠若先睁眼,转头看见江监还睡着,眼睫垂着,呼吸平稳。他悄悄爬起来,摸到衣帽间,翻出两套新的衣服。一套是藏青色的教师制服,料子挺括,还带着肩章;另一套是白衬衫配深色领带的学生装,尺码刚好合身。
他把学生装扔到江监脸上,声音清清淡淡:“醒了,换衣服。”
江监迷迷糊糊睁眼,抓过衣服看了看,挑了挑眉:“今天玩师生?”
谢柠若没理他,自顾自换上教师制服,走到书桌前坐下,扯过一本没看完的书摊开,手指敲了敲桌面:“快点,别耽误上课。”
江监啧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换好衣服。白衬衫衬得他肩背挺直,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他走过去,弯腰撑在书桌两侧,把谢柠若圈在怀里:“老师,领带系不好,帮个忙?”
谢柠若抬眼瞪他,伸手拽过领带,指尖碰到他颈侧的皮肤,力道没轻没重。他扯着领带把人拉近,目光扫过江监的脸:“上课时间,规矩点。”
江监低笑,顺势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谢柠若的额头。他抬手,指尖划过谢柠若制服的袖口:“老师今天好凶。”
谢柠若抬手拍开他的手,把书往他面前一推:“翻到第三十页,默读。”
江监没动,反而伸手,捏住谢柠若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他半跪在书桌前,仰着头看谢柠若,目光沉沉的:“老师不检查一下,学生有没有认真预习?”
谢柠若的手腕被他攥着,温热的力道透过皮肤传过来。他没挣开,反而俯身,凑近江监的耳朵:“不乖的学生,要受罚。”
话音落,他伸手,按住江监的后颈,稍微用力往下压。江监顺着他的力道低头,唇擦过谢柠若的指尖。他抬眼,眼底带着点笑意:“罚什么?老师说了算。”
谢柠若松开手,靠回椅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好,听课。”
江监乖乖坐下,却没看摊开的书,视线一直黏在谢柠若身上。谢柠若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敲了敲桌子:“看我干什么?看书。”
江监没应声,忽然伸手,抓住谢柠若垂在桌下的手。他指尖勾着谢柠若的手指,慢慢收紧力道:“老师的手,比书好看。”
谢柠若想抽回手,没抽动。他抬眼,对上江监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再捣乱,就罚你站着听课。”
江监低笑出声,忽然起身,绕到书桌后面。他弯腰,从背后抱住谢柠若,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罚吧,老师怎么罚,我都受着。”
谢柠若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撒手,像什么样子。”
江监没撒手,反而收紧手臂,指尖划过他制服的下摆,往上探了探。他贴着谢柠若的耳朵,声音低哑:“老师,这节课,能不能不讲书了?”
谢柠若的耳根有点热,偏过头,却被江监趁机吻住唇角。他抬手推江监的胸膛,力道却软得不像话。江监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书桌被撞得发出轻微的声响,摊开的书滑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屋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亮得晃眼。
谢柠若被吻得喘不过气,抬手狠狠攥住江监的头发往后扯。江监吃痛,却没退开,反而低笑着,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力道又凶又野。
“上课时间公然调戏老师,”谢柠若偏头喘着气,指尖掐着他的腰侧,声音哑得厉害,“就该罚你去走廊站到放学。”
江监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牙齿磨过皮肤,留下浅浅的印子。“罚我?”他伸手,扯开谢柠若制服的两颗纽扣,指尖贴着他的皮肤往下滑,“老师刚被吻的时候,攥着我衣服的手可比现在紧多了。”
谢柠若的脸热了热,抬手去捂他的嘴:“闭嘴。”
江监张口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轻轻扫过,眼神沉得吓人。“老师的手指这么软,”他含糊不清地开口,“刚才捏我头发的劲倒是不小。”
谢柠若猛地抽回手,刚要开口,就被江监拦腰抱起,放在书桌上。书桌的棱角硌着腰,他皱眉,抬脚去踹江监:“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
江监攥住他的脚踝,指尖顺着小腿往上摸,语气带着戏谑:“老师这是恼羞成怒了?”他俯身,隔着衬衫咬住谢柠若的锁骨,“昨天叫我喊你主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凶巴巴的样子。”
谢柠若浑身一僵,抬手去推他的头,声音硬邦邦的:“那是昨天,今天我是老师。”
“老师又怎么样?”江监抬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伸手,解开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在一边,“老师也得听学生的话,尤其是不听话的学生。”
他伸手,捏住谢柠若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自己:“说,昨天是不是故意把制服藏在衣帽间最里面,就等着我发现?”
谢柠若别过脸,不肯吭声。江监却不依不饶,指尖蹭过他的唇瓣:“不说?不说我就亲到你说为止。”
话音未落,他低头又吻了上去。谢柠若的手撑在身后,书桌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他看着江监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听话的学生,老师有的是办法治你。”
江监挑眉,停下动作,眼底带着玩味:“哦?老师想怎么治?”
谢柠若抬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慢慢往下,停在他制服的纽扣上,轻轻一勾:“先把你这身衣服……扒了再说。”
江监低笑出声,喉结滚出的声响带着点痞气,他干脆抬手抓住谢柠若作乱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按。掌心贴着的地方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热意。
“老师这是想公报私仇?”他凑近,鼻尖蹭过谢柠若的唇角,气息烫得人发麻,“扒衣服也行,不过师生平等,老师是不是也得把自己那身制服敞开,让学生检查检查?”
谢柠若挑眉,手腕一转反扣住他的手,指尖故意往他掌心的软肉上掐了一把:“检查?你配吗?”
“配不配,老师试试不就知道了?”江监没挣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昨天老师勾着我领带喊主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嘴硬的。”
谢柠若的耳根瞬间热了,他抬手就往江监腰上怼了一下,却被对方顺势握住手腕,按在了书桌上。江监俯身,膝盖顶开他的腿,整个人贴了上来,胸膛抵着胸膛,连心跳都乱了节奏。
“老师刚才说要治我,”他低头,目光落在谢柠若敞开的领口,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就这点本事?”
谢柠若偏头,唇擦过他的下巴,声音又冷又勾人:“本事多着呢,就怕你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江监咬了咬他的唇角,伸手扯开他制服的腰带,指尖顺着腰线往上滑,“毕竟老师的‘惩罚’,学生求之不得。”
谢柠若没躲,反而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扯了一下:“这么喜欢被罚?那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江监低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腰侧,惹得谢柠若闷哼一声。他看着谢柠若眼底的光,声音哑得不像话:“尊师重道?我看老师是想借着上课的名头,公报私仇吃学生的“豆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