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若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刚蒙蒙亮，碎金似的光点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江监的侧脸。

江监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手臂还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带着暖烘烘的温度。谢柠若动了动，没敢太用力，怕吵醒他，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江监的下巴，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软乎乎地喊了一声：“爸爸。”

江监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瞬间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先是皱了下眉，随即低头盯着谢柠若憋笑的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等谢柠若再开口，就扣住他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几分被逗弄后的无奈，没有丝毫的急切，只是轻轻贴着他的唇瓣，辗转摩挲。

谢柠若的笑意僵在唇边，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攥紧了江监胸前的睡衣，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淡模样，只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振翅的蝶。江监的掌心贴着他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耳廓，惹得他肩头极轻地颤了一下，转瞬便恢复了平静。

直到谢柠若的呼吸渐渐乱了，江监才缓缓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盛着笑意，声音沙哑得厉害：“再乱喊，这个吻可就没完了。”

谢柠若的耳根红得发烫，偏过头想躲，耳廓的红却藏不住，偏偏眉眼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没什么波澜。江监捏着他的下巴转了回来，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下颌线，这个吻不再是方才的浅尝辄止，带着晨起的慵懒和被撩拨后的侵略性，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谢柠若攥着他睡衣的手更用力了，指节泛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唇角被吻得发麻，却硬是没发出半点声响，只一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浸了水的琉璃。江监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掌心的温度烫得他脊背发紧，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半点示弱的模样都没有。

直到谢柠若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江监才稍稍退开，指尖摩挲着他红肿的唇角，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声音哑得不像话：“还敢乱喊吗？”

谢柠若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耳根都红透了，偏偏调子还是冷的，带着点被吻过的沙哑，硬邦邦地犟：“有、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刚落，就被江监翻身压住，带着笑意的吻落下来，混着他低沉的嗓音：“那我倒要听听，你还能喊出什么来。”

谢柠若的后背猝不及防撞进柔软的床垫，刚想抬手推拒，手腕就被江监攥住，按在了枕畔。十指相扣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挣不开，只能仰头看着江监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顺着窗帘缝隙钻进来，描着江监下颌线的弧度，他眼底的惺忪早就散了，只剩下被逗出来的笑意和几分餍足的暗涌。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不再是方才的浅尝辄止。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舌尖不放，谢柠若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却硬是咬着唇没漏出半点细碎的呜咽，只一双清冷的眼尾渐渐染上薄红，像雪地里晕开的一点梅色，清艳又倔强。

江监的另一只手没闲着，掌心贴着他的腰线慢慢摩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往上。谢柠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腰腹的软肉被指尖轻轻捏了一下，他也只是睫毛轻颤，下颌线绷得更紧，指尖掐进江监的手背，偏生眉眼间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看不出半分动容。

“还嘴硬？”江监终于舍得退开半分，鼻尖蹭着他泛红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潮湿的热气，“再喊一声试试？”

谢柠若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睫毛湿漉漉地垂着，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却依旧抿成冷淡的线条。他咬着牙，偏要犟，声音带着被吻过的沙哑，却还是清冷的调子，尾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喊就喊……爸。”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就被江监堵了回去。这个吻更沉，带着惩罚似的力道，谢柠若的手腕被攥得更紧，腰上的力道也重了些，他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却被江监顺势压住，动弹不得。

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闹得欢，天光越来越亮，把卧室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谢柠若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角的红意越来越重，攥着江监睡衣的手指都泛了白，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氤氲着水光，看着更让人心里发痒。

江监低笑一声，吻从唇角移开，落在他泛红的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轻轻啃咬着他颈侧的软肉。

“不喊了？”他的声音贴着皮肤响起，带着震得人发麻的喑哑，“现在服软，还来得及。”

谢柠若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嗓子哑得厉害，却还是硬邦邦地回，调子冷得像冰，只有指尖微颤泄露了情绪：“不……服。”

江监低笑出声，舌尖抵着牙，眼底的笑意混着点坏水。他没再逼他开口，只是松开一只手，指尖顺着谢柠若颈侧的弧度往下滑，掠过锁骨凹陷的地方，轻轻打了个转。

谢柠若浑身的汗毛都颤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面上却依旧绷着，只是垂着的眼睫抖得更厉害了，眼尾的红意又深了几分。

江监的指尖没停，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蹭过他腰侧的软肉。那里是谢柠若的软肋，平时碰一下都要躲，更别说这会儿被他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谢柠若的身子瞬间绷紧，脊背微微弓起来，攥着江监睡衣的手掐得更狠，指节泛白得吓人。

“还不服？”江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哑得离谱，“嘴这么硬，身子倒诚实。”

谢柠若咬着牙，偏过头去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水汽氤氲，却硬是瞪出几分狠劲，只是声音出口，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滚。”

江监挑眉，指尖稍稍用力，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谢柠若的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江监牢牢压着，动弹不得。细碎的闷哼声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他死死咬住，只余下一点破碎的气音。

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洋洋洒洒地铺了半床，落在谢柠若泛红的耳廓上，落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落在他攥着江监睡衣的手上。

江监的吻落下来，落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舔掉那点湿润的水光，又顺着鼻梁往下，落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没再像方才那样急切，只是轻轻蹭着，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服软，嗯？”他的声音贴着唇瓣响起，带着震得人心尖发麻的喑哑，“服软了，就不闹你了。”

谢柠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的红意漫到了脸颊，那双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看着可怜又倔强。他偏过头，躲开江监的吻，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还是带着点不服输的调子：“……做梦。”

江监低笑一声，干脆抬手掀了谢柠若身上的薄被，指尖勾着他睡衣的下摆轻轻往上撩。晨间的凉意裹着一点风钻进来，谢柠若的腰腹骤然一缩，脊背瞬间绷得更紧，连带着指尖都泛了白。

“冷？”江监明知故问，掌心却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挲，带着滚烫的温度，把那点凉意尽数焐热。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时，惹得谢柠若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颤意。

谢柠若咬着牙，偏过头不肯看他，睫毛却抖得像风中的蝶翼，眼底的水汽越积越重，眼尾的红却艳得惊人。他不肯出声，只任由江监的手在他腰侧作乱，直到那只手忽然停在他腰侧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一捏。

一声极轻的闷哼终于从喉咙里漏出来，谢柠若猛地偏过头，清冷的眸子瞪着江监，带着点薄怒，又带着点被逼到极致的委屈。

“还嘴硬？”江监凑过去，鼻尖蹭着他泛红的鼻尖，声音哑得不像话，“再犟，今天这床，你就别想下去了。”

谢柠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结滚了滚，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又哑又软，却还是带着点不服气的调子：“……无赖。”

江监低笑出声，俯身吻住他的唇角，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带着点纵容的温柔：“无赖就无赖，这辈子，我就赖着你了。”

江监低笑一声，唇瓣贴着谢柠若泛红的耳廓蹭了蹭，没再逼他说话，转而俯身，沿着方才啃咬过的颈侧肌肤慢慢吻下去。

他的吻带着点微凉的湿意，落在谢柠若颈间凸起的锁骨上时，轻轻咬了一下。谢柠若浑身一颤，攥着他睡衣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江监没停，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红的皮肤，再往上，精准地含住他颈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留下一圈浅淡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原本按在枕畔的手缓缓松开，指尖带着薄茧，顺着谢柠若的手臂慢慢往下滑，掠过手肘弯里细腻的皮肤，又缠上他的手腕。不是禁锢，只是轻轻攥着，指腹摩挲着他腕间凸起的骨节，带着滚烫的温度。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往下，指尖陷进他腰侧软肉里，轻轻打了个转，又往上，隔着睡衣捏住他后颈的软肉，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露出线条漂亮的脖颈。

谢柠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的红意漫到了脸颊，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看着雾蒙蒙的。他想偏头躲开，却被江监攥着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在颈间，细碎的、压抑的闷哼声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点哭腔的调子。

“服软了？”江监终于松口，舌尖舔了舔那片被啃得泛红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热气喷在颈侧，惹得谢柠若又是一阵轻颤。

谢柠若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喉结滚了滚，没吭声，只是攥着江监睡衣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泛白得厉害。

江监低笑，舌尖抵着他颈侧的红痕轻轻舔了一下，惹得谢柠若又是一阵战栗。他那只攥着谢柠若手腕的手没松，指尖却顺着腕骨的纹路慢慢摩挲，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往上，掠过小臂，最后停在他手肘弯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

另一只手则从后颈滑下来，顺着脊背的弧度慢慢游走，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意。谢柠若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后背微微弓起，眼底的水汽越积越重，终于有一滴泪不受控地滑落，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还犟？”江监的声音贴着他的皮肤响起，带着笑意，却又柔得不像话，“再犟，眼泪都要掉完了。”

谢柠若咬着唇，偏过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惹急了的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还是硬邦邦的：“谁、谁哭了。”

江监没拆穿他，只是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又顺着脸颊往下，落在他红肿的唇瓣上，这次的吻不再带着侵略性，反而温柔得不像话。

“服软吧，柠柠。”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哄劝的意味，“服软了，我们就起床吃早饭。”

谢柠若被吻得浑身发软，眼眶红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能清晰感觉到江监身上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烫得人发慌，连带着自己的体温也跟着往上蹿，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

攥着江监睡衣的手指发颤，指腹下的布料都被汗濡湿了一小块。腰腹不受控地绷紧，原本清冷的身子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