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早晨。
小眠在门口喊阿姨:“我要出门了哦阿姨。”
阿姨没像往常一样回答遇上小心,而是从厨房里探出来一个头问:“今天有没有带上我给你求来的那个护身符?”
“什么护身符?”
小眠开始迷茫。
阿姨开始翻找:“就是我上次去庙里给你求来的那个护身符,你是不是忘记了?庙里的法师都说了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可是任由她再怎么找都不知道小眠放到哪里了。
小眠不信这个,她换好鞋子:“时间要来不及啦阿姨,我今天都在学校待着又不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你放心在家里等我回来!阿姨再见~”
冲着阿姨摆摆手,小眠拎着书包和便当盒跑向等在门外的良美。
“这孩子……”阿姨无奈的摇头,真不知道哪来的急性子。
等到达班上,小眠发现自己前面的座位都快上课了还空着。
小眠把课桌里面的芬达拿出来摆到龙马座位旁边的窗台上。
她悄悄的趴到自己的课桌上问良美:“moximoxi,良美,龙马君请假了吗?”
良美摆了个不知道的手势。
小眠笑了笑,然后她就看到她的前桌拉开教室门走进来。
虽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小眠觉得她的前桌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感觉有点不对。
小眠仔细一思考,对了,今天前桌没有回头道谢。
按照这条思路想的话,龙马今天进了教室一直没有抬头,低着头走路,还遮遮掩掩的。
名侦探小眠得出一个猜想。
但是还需要实践证明。
她微微站起来一点拍拍龙马的肩膀:“龙马君。”
猜测被证明了,因为龙马君没有搭理小眠。
他头朝下趴在桌子上一动没动。
小眠不禁开始同情前桌。
她凑到龙马的课桌边,小小声的跟他说话:“龙马君,你不要难过了,不就是上次周考国语没及格被爸爸打了一巴掌嘛,多大点事啊,你看我,我小学的时候也因为成绩不好被妈妈打过,你看开点嘛龙马SAMA~你的眼怎么了?!”
小眠被龙马的脸吓了一跳。
因为她说着说着话,龙马突然把头向右一转,小眠的脸同她相隔不过五厘米,把龙马脸上的伤势看得清清楚楚。
龙马用很低的声音说:“没什么,你别管了。”
龙马昨天打比赛的时候被破碎的拍子打伤了眼睛,现在眼上还有包扎用的绷带,出于青春期男孩子那点自尊心,他不想让羽村眠知晓这件事。
要问为什么单单是羽村眠不可以,他不知道。
反正就是不想。
小眠呆呆的站起来,梦游似的走向良美,把刚刚看到的给她讲了一遍。
“良美,龙马君的爸爸太可怕了,居然因为龙马君考试不及格把他的眼都给打伤了……”
良美并不知道这个事实大部分是小眠的想象。
她震惊的捂住自己的口:“天哪,太可怕了,我们要不要告诉老师,让她帮帮越前?”
小眠想了想觉得这个做法很不错:“我觉得可以,等我下课了就去——”
坐在良美前桌的堀尾听不下去班长这种胡说的行径了,他显然是个知情人士:“班长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越前昨天跟不动峰的伊武深司比赛时候,那个伊武深司使出了一招可以让人手腕麻痹的招数,越前中招了,拍子不小心划出去,眼睛被拍子…………”
龙马直起身来,冲着相隔只有一条过道的堀尾说:
“吵死了。”
吓得堀尾一机灵不敢再开口了。
小眠可不怕他。
她扯扯越前的袖子:“龙马君,你以后视力会不会受损?别怕,大不了我当你的眼。”
龙马听到这话不仅抽了抽嘴角,虽说有点感动,可是无语还是占了大多数。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师就进了教室。
一节课的时间,龙马想了很多东西。
其实他昨天跟伊武深司比赛,很想让羽村眠在旁边观战;可是等到他被打伤眼睛,内心又开始庆幸羽村眠不在场,没有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幕。最后终于战胜伊武深司的时候,同队的前辈们都涌上来围着他庆贺。
龙马心里只有一种无人可以分享的怅然若失,他想。
羽村眠,这种时候,你怎么能不在呢。
你怎么能没看到我赢得时候呢。
至于为什么想要羽村眠在,不知道。
等到下课,龙马什么也没有对小眠说。
他只是拿起窗台山的一瓶芬达,打开拉环,喝了一口。
那些情绪全部都被压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