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落地后持续旋转片刻之后朝橘桔平的脸飞去，按理来说一般人肯定就接不到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发球。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球被橘桔平轻松回击，他用力很巧制造出一个网前短球。

龙马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拼命扑过去也只能勉强打回，他还因此摔倒在地。

可惜，他付出如此代价却给了橘桔平优势：这是一个机会球。

橘桔平跑动道：“还不用左手的话，可是会输的，越前。”

话音刚落，他高高跃起打出扣杀，轻取第一分：“15-0。”

“干得不错嘛，橘部长。”

龙马从伸手从远处够到帽子戴回头上打算站起来，意外地看到面前多了一只手，是橘桔平。

“拿出点本事来让我看看，越前，你还没发挥出真正的水平吧。”

橘桔平拉着龙马的手把他拽起来。

龙马重新回到自己的场地，这次他右手发球之后快速换成左手，双脚也开始不规则的跳动。

“小碎步吗……”

橘桔平又抓住机会打出短球，这次龙马已经有了防备，快速赶到网前也回了一记短球，这一球的对打很久很久。

结果仍由橘桔平用底线高吊球拿下第二分：“30-0。”

橘桔平破了龙马的发球局之后，龙马丝毫没有落后，很快他也破了橘桔平的发球局。

龙马已经看出了这场比赛的实质并不在于保全发球局，而是在于能否抓住时机把回球打好。

他的外旋发球没办法实质性威胁到橘桔平，同时橘桔平也不具备强力发球技。

一个半小时后，橘桔平以7-5收获第一局的胜利。

这一场比赛打完，两人均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于是双方都同意暂时做十五分钟短暂的场外休息。

橘桔平和龙马一起瘫倒在充当椅子的台阶上，橘桔平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能体会到了，哪怕是舍弃了暴力网球转换球风的现在，能和他打成不相上下的人也不多。

龙马突然开口道：“前辈，你怎么打的束手束脚的。”

他双手撑在上一层台阶，往后仰头，目光投向布满云层的天空：“认真点啊，橘前辈。”

橘笑了一声，难得露出点轻松的样子：“我现在就在很认真的和你打。”

“少骗人了，你每接一个球都会露出那种和我们部长一样背负很多的表情。”

“我有吗？”

“网球就该是单纯的网球，顾虑太多的人是没办法赢得。我想在球场看到真实的你。前辈。”

真实吗？

橘桔平收起笑意：“如果真实就代表着要伤害别人，你还能这么坦荡的说出这番话吗？”

龙马看向他：“我只知道如果不能释放真正的自己，而是一味控制，那迟早会有一天失控的。”

“越前，就算是你口中没有真实的网球，也能轻易击败你！”

“希望那不是大话而已！橘前辈。”

“我说的是不是大话，用我的网球告诉你吧。”

“求之不得。”

不约而同的，他们都拿起网球拍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战场。

起风了，略带些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天空中云层越来越厚，太阳几息之间就被挡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