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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妗玉没想到叶离会自己出现在医院。

躲开探究的冷淡目光，叶离内心已经升起了想要逃离的念头。

可惜死死把住门口的叶明先没有给她机会。

叶离只好硬着头皮跟于妗玉走入看诊的内室。

卷起衣角，于妗玉视线垂落到腰腹间有些溃烂的伤口上，皱了皱眉。

“碰过水？”

叶离顿了顿，开口道：“没。”

“……”

于妗玉闻言抬眼，没什么情绪地继续问道：

“药吃过吗？”

叶离回想了一下自己床柜旁原封不动的包装。

“嗯。”

指尖悬停在敲击诊断页面的键盘上，于妗玉闭了闭眼，开口道：

“你可以出去了。”

“……”

叶离收回视线，走出了门诊室。

看到走出来于妗玉后，坐到桌前的叶明先微微皱眉，出声问道：

“冒昧一问，医生你多大？”

“三十四。”

“您看起来很年轻，并且……这个年龄挂上职称的，您是我见到的第一人，您有资历证明吗？”

“当然。”

收回视线，叶明先才缓缓道：

“抱歉，事关小离，我不得不谨慎一点，您确实很优秀。”

“离？”

“我听我朋友说了，她现在的名字叫叶聚对吧？我也不太清楚她为什么要改名，不过聚的寓意确实更好些。”

话至此，叶明先又道：

“于医生刚才给我妹妹检查的结果如何？”

“她的伤口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