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她终于……

再也没任何一丝对亲情的挂念。

「小离，父亲说服母亲以后，你就搬到家里来住吧？」

「可是叶容堂不会有想法吗？」

「说什么呢，他是我们的父亲。」

「父、亲？」

「嗯……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最好的……父亲。

收回思绪，叶离闭了闭眼，扔下手中书信，任残烬飘散空中，再无留恋。

——

——

「陶歌其实……是你杀的吧？」

「是你对吗？是你吧……你太嫉妒那个人！」

梦中看不清脸的女孩一身血污，她站在漆暗深渊的崖边，无比憎恨的指责着她。

不是的……她没有！

李燕月拼命蜷缩起身子，想要避开那双血手的拖拽，可惜事与愿违，在即将被拉下深渊的那一刻，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她。

“跟你无关，李燕月。”

叶离目光像坚冰，强硬地将她拽出了床底。

“……我们都不是杀人犯。”

女孩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而她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不是我们，是他们。”

是他们……

是他们。

……

李燕月惊悸一身冷汗，直至触碰到身边的胶管吃疼嘶声时，才有一种终于落地的实感。

是啊……

怎么会担心被拽下去呢，她本就在那儿啊……

她本就处在深渊中。

即使身体依旧感受到外界的侵扰，但现在的她，早已可以做到不发一言。

“少主……”

闻声，她挣动了一下身体，被那人轻而缓重的摁下。

“知道了。”

耳畔倾洒着热息，那人用低沉而沙哑地声音低语道：

“虽然很想继续带上你，但你似乎快要死掉了。”

“祝你好运，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