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盲目地、无休止的

生活的尽头

那个名为明天的答案

她也曾渴望已久

……

「你不嫁，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你要我死给你看是么？李娣……！」

「你弟弟他还要上学，你爷爷现在人还住在医院里！你不嫁也得嫁！」

「多吃点苦……日子总是有盼头的。」

「只、只有这次……下次妈妈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

大家都是自私的。

她也是。

会成习惯么？也许吧。

像是随时可以易换的朽盆，像是即将手到擒来的钱财。

像是一笔不会枯竭的彩礼。

她就是这样的。

她叫……李燕月。

燕是燕子的燕，月是月亮的月。

……

明瑞医院。

“阿月，好些了么？”

“嗯。”李燕月掩眸轻声。

原来……

忘不掉所有仇恨的，只有她啊。

李燕月闭了闭眼。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本来还以为会下雨呢。”

侩子手也拥抱了新生——

呵。

“……”

苏梓悦目光淡淡落到身前手指微蜷的女人身上，笑意微敛。

好些年没见，有些东西总归是遗忘不去的。

“‘伤口’还痛吗……小燕？”

她本人也不太想缄口不提。

“别再怪腔怪调了。”

“是觉得恶心吗？也对——”

“虽然我没有见到你被人弄得不知死活的样子，但想想抢救了这么长时间……发生的过程一定很精彩吧？”

李燕月瞳孔一缩。

「我的■■还不错，对吗？■■的小姐。」

即使无法视物，却也无法逃脱。

那折磨着她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