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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四十。

虽然褚暮确实给她批了早假，但是裕文琪也有生物钟的起床习惯。

她是本地人，家离公司也近，不过老妈前些年得病去世了，她跟老爸呆一块。

她爸五十了。

天刚刚蒙亮，裕文琪进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发呆小阵，才进房间换衣服。

日子不就是一天一天过过来的。

裕文琪打了个哈欠，给她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起床的老爸热了份早餐，才轻手轻脚锁上门离去。

要说履历，她当时毕业学校确实不算出挑，放到一流院校里也是不起眼的那种，不过褚暮偏偏挑中了她。

「我们当初不是只见过一面吗？您为什么会记得？」

「你是叶离的朋友，我自然会替她照拂一二，并且……赵知非带过我，他的眼光我是相信的。」

她在褚暮手下办事，满打满算也有好些年了，至于初心什么的——

是没有的。

大家不都是为了钱过活么？

“文琪姐，这是财务部的报表，刚才敲门没人应，待会麻烦你递交一下。”

年轻的小姑娘像是矮了她一头，但她也不过是看人脸色罢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待会交给褚总。”

褚暮最近在公司的时间很少，更多时候作为贴身秘书的她其实也摸不清她的行踪，或者说她是故意被遗漏的。

自己前段时间的动作还是太大了些。

不过既然没有摊开来说，一切就都无关紧要。

欠叶离的，自己也还清了。

她可不想再惹一堆麻烦上身，工作还是需要的。

去茶水室泡咖啡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瞬间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的事？”

“四天前。”

周晴话音里有些迟疑，她最终叹了口气。

“我给你地址，你自己过去看吧。”

那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