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局面是你们亲自造成的,怨不了旁人。”
“我们只是想关心你难道有错吗?”
“虽然小渝的话不太好听但也没说错,我的命还没有那么廉价。”
“可你生在了这里,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你要是不强大如何保护得了他们。”
“这就是你们一次次让我去送死的理由,不觉得可笑吗?”
“可你还活着不是吗?”
看啊,多么可笑。
他们就像一天天吸血虫,不断的榨干瓷他们的价值。
“是啊,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有无数个理由强求我做任何事,你们或许是伟大的领导者但一定是糟糕的长辈。”
瓷说完拉着渝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渝跟在瓷后面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二人谁也没有开口。
到了家门口俩人下车,渝跑向瓷从后面抱住瓷小声说道:“抱歉哥,我不是故意要去那里的。”
“没事,不怪你。”
“哥,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们。”
“因为他们要守护族地,保护整个龙族,所以无论什么办法,不管代价是什么都可以。”
渝不理解。
“就算是要牺牲自己的孙子?”
瓷叹了口气,渝还是被他们保护得太好了,导致现在还带着小孩子的天真。
“就算是牺牲自己的孙子,只要能保护整个斐霖殇自己的孙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瓷握住渝的胳膊,郑重的开口。
“小渝儿,你要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吗?”
“可我相信你和其他哥哥啊。”
“即便是我们也不行,以后你会明白的。”
“可……”
“进去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公司了。”
渝只好闭嘴打开门走进去,瓷打开车门开车往来时的方向去了,渝站在二楼窗户看着车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那个方向并不是去华美反而是去机场的方向。
「哥,有事瞒着我」
渝打开微聊在没有瓷的群里发消息。
另一边,龙临国际机场。
瓷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半个小时后被通知自己乘坐的飞机延迟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又通知延迟俩个小时,最后干脆直接取消航班。
要不是冰凛之地没有安装传送阵,瓷才不会来坐飞机。
瓷叹了口气转身前往停车场,开车离开了这里。
车开到一半突然一辆大货车飞快的向瓷开来。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招。”
瓷猛打方向盘车身擦着大货车而过,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行人早已远离,车停下,瓷打开车门就看见大货车上下来俩个凶神恶煞的寸头,其中一个脸上还有刀疤。
瓷直接瞬移到二人眼前一手抓着一个脑袋,手一合俩个脑袋碰撞在一起,二人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
瓷抬脚踩在一人身上一手掏出一把枪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一人,然后抵在另一个人的脑门上。
“回去告诉扶日,没事不要来打扰我,我很忙,没空陪她玩过家家,明白?”
“明……明白。”
瓷起身收好枪打了个响指一旁的尸体燃烧起来瞬间变成灰烬。
瓷踢了那人一脚。
“滚。”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
瓷打了个电话走到自己车旁,车的漆被蹭掉了有些地方还凹陷了下去,瓷踢了一下一旁的碎石。
“亏了,没让他给维修费。”
没过一会儿几辆车开过来,为首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从车上下来一人,看着和瓷年岁差不多,短发,红眸。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瓷的堂哥——共。
“也不知道收敛着点。”
“没忍住,下次一定。”
“这是第几个下次了。”
“反正他们也习惯了,无所谓了。”
共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
“阿瓷。”
瓷举起手发誓。
“知道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瓷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在开走之前说道:“剩下的你看着处理,我先走了。”
说完就扬长而去了,带起的灰尘呛了共一嗓子。
共抬头时连一个车屁股都没看到。
“得,还是老样子,真是一点没变。”
这边瓷把车开回家,打开门就看见渝像个鹌鹑一般的站在茶几前,一看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川。
渝偏头向瓷投来求助的目光,瓷选择无视渝的目光直接上楼。
在楼梯拐角处就听到渝撕心裂肺的话:“哥,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然后就是川的声音:“站好了。”
瓷在心里默默回道。
「弟啊,你自己保重,毕竟我也怕小川儿生气」
瓷来到房间,将床拉开,露出一个暗格,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谁把东西拿了?”
瓷盖上盖子将一切恢复原状。
刚整理好就又被拉进了副本。